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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木说得有鼻子有眼,语气上更是坚定非常,他说的进去和出去,意思是关深要嘛进纪委,要嘛出华江,前后都不会有好结果。
石军兴没有说话,自顾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石军兴终于放下碗筷,端起手边一杯清茶喝了一口,才对郑天木道:“说说你的事儿。”
“我?”
郑天木每次一说到自己,就变得犹豫不堪,“我的事儿比较棘手,从何说起呢。”
想了想,不置可否地说,“徐小旺同志来找我了,要我插手土地转让的事。”
“是让你帮着找买家吗?”
“买家他们其实已经找好了,不过需要我出面去跟对方谈。”
“他们找的买家,是不是金昇公司?”
石军兴直言不讳。
郑天木感到有些吃惊:“您怎么知道?确实是金昇公司,目前也只有他们有这个实力。”
石军兴呵呵一笑:“常治鹏找过我了,跟你的问题差不多。”
郑天木没有想到常治鹏会来找石军兴,看来他本人心里也没谱,大家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全部寄托在石军兴身上。
无论是在常治鹏还是郑天木看来,石军兴都是精准掌握一手情报的那个人。
首先他是资历较高的副省长,又是晋升常务的热门人选,关键还是督导小组的成员。
种种因素加持下,省委省政府还有督导小组,一旦有什么最新动向和决策,石军兴都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这年头,信息就是金钱,掌握一手信息,走到哪里都是人生赢家。
“走吧,书房聊聊。”
石军兴说着起身,移步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郑天木跟在后面,刚进书房,迎面就看到一副高档精美的紫檀镜屏,跟整个书房的中式装修风格,浑然天成,相得益彰。
“您这个镜屏有意思,摆在书房里,简直就是画龙点睛之笔。”
郑天木忍不住夸赞。
“都是些小玩意儿,工作之余的一点爱好罢了。”
石军兴随口说着,心里却很受用,因为这副紫檀镜屏,也是他非常喜欢的一件藏品。
闲聊间,石军兴马上又想到常治鹏。
镜屏当初正是常治鹏送给石军兴的,是真正的藏品,价值不菲。
石军兴忽然心思微动,觉得计划当中的事情,确实对常治鹏有些不公平。
不过责任却不在他,真要怪也得怪陈望龙,谁让他畏罪逃跑,否则这个责任理应由他来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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