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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长生一道的东西,只不晓得是修行秘法,还是外丹方子?
能不能悟得一二好处?
许多人都在留意,其中也包括扶风散人自己。
留意倒是留意了,只是这青铜鼎是否真的有用,会不会下手换入手中,这便是两说了。
且不说旁人,便是鼎器一旁也有几个白胡子老道也为无法辨出那上面的文字而躁动不安,低声言语,还有人眼神交流,分明是怕旁人得了里头的好东西?
无尘子看了一会儿,兴致寥寥,问道:“前辈修为高深,应该不会为这外物动心罢?”
“吾辈散修,功法本便不佳,若不倚靠些阵法温养,辅以丹药调和,如何能成就仙人大道?”
“前辈境界高深,晚辈不及。
晚辈此时还是困于入门之难,多绘几道符咒好些。”
“你有踏实心境,比吾昔年好多了!”
“晚辈约莫能看出这鼎器是与神农有些观念,料想是医道丹道的丹药鼎器。
前辈也对这些有所参悟?”
扶风散人耐心十足解释道:“吾非是求这药鼎,也非是有心长生道法,也修行不了丹道医道,乃是有人想要寻个可靠的药鼎,要吾留心一二。”
无尘子纯粹是陪着伊明诚过来看看热闹,看扶风散人确无那种执意换取模样,相信了这解释,又生出了其他好奇,追问道:“这鼎器残破不堪,料想是在墓穴之中埋藏了百多年,应该没有用处了吧?”
扶风散人随口应道:“有些宝贝,非同道修行,不能看得真相的。”
“其便是不能用以炼药制丹,也有些旁的用处。”
“不过你能看得这是长生一道的丹药鼎器,算的是有些见识了!”
“谢过前辈……”
无尘子没敢说,不是自己看出来的,是扶风散人自己方才随口说的。
扶风散人打断道:“你之悟性上佳,符道修行也算上佳,这几年当多积修法力,安稳心神,参悟大道,待得法力充盈之后,再参悟这些左道旁门的东西,触类旁通,说不得也是人仙高人了!”
“晚辈修行进展不顺……”
“你之法力,颇为精纯。
只要不乱了心境,继续修行,又有功德机缘,十年八年的,也能参悟明了人仙境界。”
“不过若是功德不足,机缘不足,还能心境明澈安稳修行,约摸便是三五十年了。”
“前辈……”
“若你分心多顾,荒废修行,便不知是多少年了。”
“晚辈只是过来看看……”
“莫要如吾一般,蹉跎半世,还寻不得前行道途。”
“涨些见识……”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言语了片刻,扶风散人收回心神,看了有些哑口无言的无尘子,稍稍收了些力道:“见识见识这修行捷径也好,只是莫要深陷了进去。”
这处有许多早已弃了道人和尚矜持态度的修行者,也都在悄悄观望,或者是译读那隐秘文字,或者是看那译读之人,或者在留神这鼎器的铸锻之法,心思不一,却都只传出一点轻微耳语,在相互询问可看出一点明白,或有传音举动相互探问,便不是无尘子能够知晓的了。
扶风散人二人声音稍稍大了些,引了旁人注目,也怕碍着旁人,这才停了言语。
伊明诚译读看来很顺利,又有些像是半点没看明白,足足呆了两炷香时间,方才起身,双眼转了好一圈,才认清了无尘子所在,也拥挤而来。
无尘子与扶风散人分别而去,便与迎来的伊明诚一道出了那些许多围观的修行之人。
伊明诚看的四周无有留神之人,压低声音道:“道友可自那位前辈处听得什么秘闻?”
无尘子摇头,也压低声音道:“只是与这位前辈聊了两句,知晓有许多人都在留意这药鼎,旁的没有探得多少,你可曾译出好东西?”
伊明诚依旧没有心机,直接便回答了:“这药鼎确有许多丹药秘闻,只是一时半刻之间是解读不出来的,要回去洗细翻阅古本参照,还要那易卖之人将这药鼎主人的手札残记也一并与我,或者能解出一两个丹药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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