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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着道别,卡车发动时,林小婉从车窗探出头,酒红色的裙摆被风吹得扬起,像朵盛开的花:
“唐言老师,期待我们再见哦..........”
唐言淡笑回应,看着卡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
庭院里瞬间空旷了不少,青石板上还留着直播设备的压痕,被金芒浸润过的桂花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像撒了一地的碎星。
“唐言哥哥!”
赵灵珊抱着个装金粉的小罐子跑过来,马尾辫上还别着朵桂花:
“你看我捡的!
刚才画桂花时撒的金粉,我都收起来了!”
林诗韵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刚收好的画具,素色的旗袍上沾着点墨痕,她走到唐言身边,声音温婉:
“刚才周明轩说,想把您斗画时用的笔都收起来,说以后要建个纪念馆,专门放您用过的东西。”
唐言站在画案前,身后的青石板上落满桂花。
赵灵珊仰着漂亮小脸递来金粉,羊角辫上的花别针闪着光。
林诗韵捧着刚研好的墨,素色旗袍裙摆扫过石阶,眼波里盛着敬慕。
其他几个漂亮女弟子倚在门框上,酒红色裙摆被风掀起,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偷看他时睫毛簌簌颤动。
连小尼姑惠心都捧着宣纸凑过来,红着脸不敢抬头。
周围的男弟子们看得眼热,周明轩挠着后脑勺嘟囔:
“唐言哥这待遇,怕是画圣当年都没享过……”
秦砚握紧手里的墨锭,望着那几道围着唐言的倩影,喉结悄悄滚了滚。
周明轩闻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沾着画魂,扔了可惜。”
他手里还攥着支狼毫笔,笔锋上的墨还没干,是刚才帮唐言收拾画案时顺手拿的。
这时,晏逸尘拄着拐杖走上前,他的弟子们跟在身后,赵文轩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晏老珍藏的砚台。
华夏画坛的几位老先生也没走,苏墨轩正对着《七星镇魔图》出神,手指在空气里虚虚勾勒金线河的流向。
卢象清老爷子把二胡放在石桌上,琴筒里还沾着金粉,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唐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唐言可太给他长脸了这次。
本来这次只是带着唐言拜会曾经出手帮助的老友,顺带拓展人脉,没想到唐言一出手,直接光芒万丈!
周松年牵着关门弟子陈子墨的手,老先生头发全白了,背却挺得笔直,他拍了拍陈子墨的肩膀:
“子墨,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画道。
你这辈子能见到这样的人物,是福气。”
陈子墨用力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攥着本临摹的《芥子园画谱》,纸页都被捏皱了。
柳清砚师太穿着素色僧袍,手里捻着串佛珠,小尼姑惠心凑在她耳边小声说:
“师傅,唐言先生画的金龙,比寺里壁画上的还威风呢。”
柳清砚微微一笑,声音清越:
“心诚则灵,画亦如此。
唐言小友是以心作画,自然能动天地。”
秦苍梧站在不远处,他六十多岁的鬓角有些斑白,正对着秦砚使眼色。
秦砚今天穿着件蓝色的工装,手里还拿着块刚磨好的墨锭,被父亲一瞪,赶紧走上前:
“唐言先生,这是我爹新炼的松烟墨,说您用着顺手,让我给您送来。”
秦苍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唐言拱手:
“小犬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唐言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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