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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画痴?我看是想借机抢画吧!”
津州的张鹤年攥着矿物料子,指节发白,小声哔哔道:
“他们藏的画再多,哪有《七星镇魔图》这样的神作?”
“就是!
刚才还说拜访先生,转头就提画,明摆着画才是真目标!”
漠北的李玄真攥着壁画拓片,指腹都掐进了纸里,
“以他们的财力和权势地位,要是真看上了,硬抢都有可能!”
岑映山往唐言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先生,这画可不能给他们细看!
沈万舟一句话,能让拍卖行把假画炒成真迹。
周元动动手指,能让博物馆馆长亲自上门送展。
冯明更别说,他旗下的安保公司,可连国际上的一些事都敢插手.......
这三位要是联手,咱们根本护不住画!”
塞北的海格尔手按在刀柄上,喉结滚动:
“要不……我带着画从后墙翻出去?我草原上的马快,他们的跑车追不上!”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来,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这些画坛宗师虽在各自领域举足轻重,可面对三位加起来身价超过万亿的超级巨富,就像小船遇上了海啸,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渺小。
张鹤年想起自己求贷无门时的窘迫,林松雪念及古籍修复项目的困境,岑映山则盯着周元手腕上那串能买下他整个画社的手串,心里都沉甸甸的。
唐言却只是淡淡点头:
“既然三位是为画而来,也算是同道。
左右这幅画本就是要展示的,便让你们瞧瞧吧。”
沈万舟三人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的火把:
“多谢先生!”
周元甚至从怀里掏出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戴上:
“我们保证,只看不动,绝不碰坏半分。”
冯明则掏出个放大镜,镜片擦得锃亮,却又赶紧塞回去:
“还是用眼睛看,怕惊扰了画中灵气........”
众人簇拥着往庭院东侧的临时防护棚走去。
棚子是用防火帆布搭的,四角立着红木柱,柱上缠着青藤,倒有几分古意。
《七星镇魔图》此刻就挂在棚中央的特制画架上,外面罩着层薄如蝉翼的防尘纱,在风里轻轻晃动。
沈万舟三人快步上前,皮鞋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沈万舟的裤脚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的脚踝绷得发紧。
周元手里的白手套被指尖攥出褶皱,差点滑落在地。
冯明更是把画册紧紧按在胸前,指腹深深嵌进烫金封面的纹路里,像是怕这唯一的念想被风吹走——
三人脚步带着些微的踉跄,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眼里的急切几乎要把防护棚的帆布烧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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