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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哑哑的声音,听起来发涩且求情,“不敢了。
圆圆,我跟你说过对不起,至于另外三个字,我没挂在嘴边,可是我努力做给你看了,对不对?”
偏偏,眼前栗清圆头脑发昏的就是他做的事。
他非得挤上来,床上的人也就事论事了,“你预备说服你老头子的那条娶妻生子的对冲是什么意思,你赌上这么大的生意,回头,我不那什么你,是不是就不行了?”
冯镜衡好整以暇地笑了笑,盘腿坐在她边上,摸她短恤衫上的小矮人玩,“不那什么我,是什么?”
栗清圆气得拿熊猫公仔砸他一下。
冯镜衡笑着逮住熊猫,再扔到一边去,他来把她不好意思说开的话,给她完形填空明白,“对啊,我都给我们家老头签这么大的对冲协议了,你不嫁给我,我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那你就成为个笑话去吧。”
被踢皮球回来的人,一点不生气。
而是欺身来抱她,一点点拨转过来她的肩膀。
四目相对里,他来依恋般地贴近她的目光,最后吻在她眼皮上。
栗清圆轻微地眨了眨眼。
撑手在她耳畔的人,似乎等着她的反馈或者回响,直到看到栗清圆缓缓睁开眼时,冯镜衡才作安慰道:“现在还气么?”
躺着在下的人,眼里水波流转,不无怨怼,“人微言轻者不敢计较。
到时候,冯先生再闹出个什么名堂来,我又得被你的生意伙伴扣一个红颜祸水的名。”
哈哈,冯镜衡笑出声,他要她把唐受钺如何说的,学给他听。
他回头去给她找补回来。
栗清圆呸一声,“谁要你的找补!”
她把在唐那边的话转述给冯镜衡听,也替他声明,他做任何决定,内外有别,她一定是听信他的。
所以,她绝不认可为了女人的说辞。
红颜祸水这个词,是男人最大的伪善和推诿。
冯镜衡不用细究,也知道这个女文人是怎么把唐受钺噎得哑口无言的,“小嘴叭叭的,还人微言轻不敢计较?谁敢说你人微言轻!
我找他去!”
栗清圆才不理会他的疯话。
冯镜衡凑近了些,猝不及防地问她一句,“内外有别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是我的……内人?”
没说话的人,扬起手腕,却轻飘飘的力道,拂了下问话人的脸。
这是一记勿用言声的信号。
冯镜衡捕捉到这个信号,也顺势捉住她的手腕,一点点吻到她身上去。
栗清圆手脚并用都不够瓦解有人决心过来的力道。
这等于她躲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没躲掉的局促。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她咬着唇皱着眉地喊不,说了句什么,冯镜衡从她心口抬起头来。
栗清圆满以为他会就此打住,结果,不依不饶的人去够她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的手机依旧没开机。
冯镜衡把栗清圆的手机递给她,心机勃勃得很,“现在买。”
栗清圆气得脸通红,“买什么,这么晚了,给邻居看到了我还活不活。
你要我不打自招地告诉人家,大半夜在弄什么名堂么。”
冯镜衡不以为意,他夺过她的手机便当真买了起来。
付费的时候,把手机递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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