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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情绪起伏那么大,没十足的把握演得滴水不漏。
踢踏踢踏—临近的脚步声停在房间外,眼看推门而入。
[我平时叫他什么?]耀哉不指名道姓地问。
[系统愣了愣,直觉宿主不太寻常,遂小心翼翼道:森先生。
][很好,那在床上的时候呢?][啊?][耀哉不耐烦地啧了记嘴:就是在床上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叫他什么?][系统冥思苦想:额,这个……我记得您一般都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噢不对,即使能说话的时候也叫他“森先生”
。
][……]系统一番毫无根据的话让耀哉气血翻涌,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从胸口直窜头顶。
谁只会“嗯嗯啊啊”
地叫了?他面无表情地按键静音,“啪嗒”
门开了,森鸥外的身影映入眼帘。
耀哉匆匆一瞥,本就苍白的脸颊血色褪尽,羞惭不已地垂下头。
“醒了?”
森鸥外大步流星地靠近,床凹陷一块,他坐下亲昵地抚弄耀哉的长发,关怀备至:“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人提起银灿灿的手铐,仿佛房间里的大象,权当它不存在。
须臾,耀哉抬头凝视森鸥外,暗红的瞳孔泛着涟漪,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咬着下唇犹豫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森先生?”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蝴蝶一捏就碎的翅膀那么脆弱,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仍被捕捉到了。
男人看着他,神色因久违的称呼出现短暂的怔忡,视线落在他因浸染鲜血而格外妖冶的唇上。
“这里怎么破了?”
森鸥外边说边用指腹擦了擦。
“是吗?”
耀哉仿佛才察觉这回事,下意识舔了舔,舌尖碰到森鸥外手指的瞬间触电般缩了回来,面上浮起两片透粉的云。
“抱歉。”
他面红耳赤道:“我总是不习惯自己已经变得很尖利的牙。”
森鸥外若无其事地笑笑:“有多利?张嘴让我这个曾经的外科医帮你检查一下。”
外科医又不是看牙的,亏他说得煞有介事。
耀哉暗地里嗤之以鼻,反正检查嘛,无外乎看一看。
他不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乖乖地张嘴。
“啊—”
他看见森鸥外忍俊不禁,下一秒……粗糙的手指伸进来,有一搭没一搭摩挲他尖锐的獠牙,漫不经心地,夹杂些许情与色的味道。
这下倒说不清是谁在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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