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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鄙人有说过钥匙在身上吗?”
耀哉一怔,旋即恍然大悟:“你耍我?他边说边报复似地按压森鸥外的禁区,听对方隐忍的闷哼,面含愠色道:“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对你不客气!”
产屋敷耀哉总是苍白的脸颊都气红了,像枝头熟透的苹果,亟待他人采撷。
此情此景让森鸥外想起出租车上收到的私信,他不合时宜地笑了,抱着耀哉纤细的腰,声音略哑:“赶我走是没问题,但你确定要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男人夹带侵略的目光落在耀哉和服下摆可疑的凸起,漫不经心地问。
耀哉发现森鸥外的恶劣远超过想象,否则不会“贴心”
地帮他垫个靠枕,强迫他保持半坐。
这种视角,能轻而易举将男人所作的一切收入眼底—为他所作的一切。
他被禁锢的左手死死抓着床板,尖锐的木屑刺进指缝也毫无察觉,右手食指含在嘴里,双腿不住地颤抖。
为了避免和森鸥外对视,耀哉不得不徒劳地转头凝望雪白的墙壁。
脑海里闪过些零散的片段,曾几何时发生过类似场景。
究竟是和谁?什么时候?森鸥外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暗哑克制的嗓音富有节奏地喊:“耀哉。”
上翘的尾音肖似感叹,技巧地停顿数秒,“产屋敷耀哉,不许咬别人,你听到没有?”
“……”
森鸥外不满他的沉默,指甲拨弄琴弦般快速刮过敏感的顶端。
耀哉“唔”
了声,不情不愿地答应:“知…道了,我知道了。”
“非常好。”
如果说勾引能化作实物发起攻击,耀哉现在早就是死尸一具。
终于他的唇缝间溢出一声轻呼:“嗯—”
转瞬即逝,仍被森鸥外察觉。
男人志得意满的笑声如此悦耳,引发胸腔共鸣。
真的要命。
谁来告诉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过了许久,耀哉浑身乏力地背靠床板,长叹口气。
踢踏踢踏—森鸥外不急不缓地步近:“我去洗个手。”
耀哉抬头睨他,眼角留着些花骨朵怒放后的残红,浓密的睫毛微微震颤。
好半晌,左手手指轻轻拽住他的风衣下摆,声音嘶哑地求:“钥匙。”
“乖乖等我回来。”
森鸥外低头注视耀哉裹一层薄汗的额头,俯在他耳边笑意戏谑:“现在换成你想要我了,产屋敷先生。”
“……出去。”
门“啪嗒”
关了,耀哉好气又好笑。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说什么“去洗个手”
,当他眼瞎吗?耀哉转头,目光从左手的手铐投向窗外,稀薄的云后,太阳探头探脑……又过了一会儿,森鸥外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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