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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眸敛起,咬牙切齿:“你再敢诅咒自己一次试试?”
耀哉当然不会火上浇油,眉眼低垂,视线落在距离他极近,对方的唇上,佯装乖巧瓮声瓮气:“你弄痛我了,森先生。”
他居然有脸这么说!
森鸥外胸口的怒火愈演愈烈,面无表情地讥讽道:“噢,产屋敷先生连断手都不怕,还会怕痛……”
话戛然而止,耀哉的脸忽然在面前放大,微颤的睫羽划过眉毛上方,蜻蜓点水地啄了啄他的唇。
哼,这种大棒加蜜糖,老套的把戏,他难道会上钩吗?森鸥外揽住耀哉后颈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对方正背抵着门冲他人畜无害地笑:“事不宜迟,森先生,我们赶快开始吧?”
甚至还刻意地捏了捏刚刚被他抓住的手腕,远远望去,上面确实泛着一圈红色。
但产屋敷耀哉能轻易逃脱,就是他没有真正用力最好的证明。
“希望你每次都能跑这么快。”
“不好,因为我偶尔也想让森先生为所欲为。”
“……”
这可真是要命,森鸥外不禁暗骂。
要想计划成功,前期准备至关重要。
从选择房间到窗帘拉开的幅度,从阳光照射的斜线到站立的位置。
森鸥外不辞辛苦一番测试后,安排耀哉站在客厅角落,阳光洒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虽然信誓旦旦要“吸收”
阳光,耀哉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想起前夜鬼舞辻无惨恶劣的玩笑—想象你的敌人在面前皮开肉绽。
关键词是—冥想。
他能顺利画出森鸥外的肖像,也是事先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模样。
这并不容易,需要强大的专注力。
此外,怎么才能确保“吸收”
呢?他绞尽脑汁,类比食物进入口腔,经由喉管最终抵达胃部被分解成各种人体所需营养。
不如想象一个带锁扣的箱子,阳光一进入就牢牢阖上。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简单。
为了让阳光顺利“进入”
,耀哉伸出右手。
或许鬼舞辻无惨说得没错,不靠接触不能实现的“吸收”
,他还缺点火候。
但只要效果显著,谁还管过程呢?掌心暖融融的,耀哉争分夺秒地闭眼仰头,那藏在阴影里的脸部轮廓若隐若现,倒衬得一头银发更富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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