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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援愣了。
就听到邱镇轻轻的说,“如果一个人出现的很突然,那么消失的话会不会也很突然。”
阮援缓慢的眨了下眼,蜷缩了下手指,拍拍邱镇的头,“你怎么了。”
“我很害怕。”
阮援感觉自己的腰快被邱镇搂断了,他平复一下呼吸想问怕什么,哪成想下一秒,腰间的力量渐缓。
邱镇睡着了。
阮援用尽力气把邱镇挪到床上,给他换了衣服,盖上被子躺在他身边。
手指轻轻划过邱镇棱角分明的脸,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冷峻的好看。
阮援叹息一声,抱住邱镇健壮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眼睛渐渐湿润。
他小声说,“你别害怕,我不会突然消失的。”
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请求系统消除邱镇的记忆。
毕竟余生很长,谁也不要为谁担负一生。
——等邱镇第二天酒醒,阮援再问他什么,他全不记得了。
阮援心里也松了口气,其实他挺怕邱镇问他这些话题,敏感如邱镇自然能察觉出他的不同,比如说乡下孩子为什么接受外文能那么快?为什么从来没接触过电影厂却对拍戏的流程比在电影厂待了很多年的老演员都熟悉?还有为什么会短时间内赚那么多钱?旁人说他是天赋,可在邱镇眼里,处处都是破绽,只是他愿意相信阮援而已,如果阮援不说,那他就坦然的接受。
这个小插曲过后,随着春节将至也迎来这部“坎坷”
电影的尾声。
阮援要演跳河那场戏。
取景的地方是偏僻的古庙附近,这里人烟稀少,河水也比别的地方清澈干净。
这段时间王阎又瘦了,但双眼却很亮,指挥完布景,又跑到正在化妆的阮援那。
“小援,你会游泳吗?”
阮援其实不大会,不过他不想这大冬天还让别人替他跳,他迟疑道,“我会一点,不过我觉得我可以上,就是我跳进去,你们得赶紧下去捞我。”
王阎皱了下眉“那不行,万一出现点危险怎么办,我找个人替你。”
“没事。”
阮援很执着,“我觉得让别人替我,就没那种感觉,我有信心能演好这最后一场。”
那边场务都准备好了,王阎还在这和阮援掰扯。
过了会儿副导实在看不过眼了,他说,“要不然咱们找个会游泳的人在河里等一会儿,阮援跳下去,他就赶紧把阮援拉上来了,就是那个人可能要遭点罪,毕竟这大冬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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