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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正好看到王阎又在抽烟。
阮援看他脚底下烟头好几个,好生劝道,“少抽几根吧,别等着咱这电影还没播出,你这导演没了。”
王阎气笑了,“不是你这小子会说话不!”
“快掐了烟。”
阮援捂着嘴,咳嗽两声,“闻到味有点恶心。”
王阎骂骂咧咧的灭了烟,又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阮援说,“上学。”
“行。”
王阎摩挲了下口袋,这是个又犯烟瘾的动作,他说,“那你上完学呢?”
阮援不想和王阎说太多将来的事,因为就算他想要继续拍电影,可也不会是现在。
他要去高考,考上大学之后在,所有形势都转好了,他要先把生意做下来再去考虑自己的梦想。
毕竟他现在是有家的人,他得为家人遮风挡雨。
他笑了下,“做点生意。”
他这样说,王阎就知道阮援不会再把时间分给他了,俩人并肩往外走。
阮援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那天拍戏说原君真的存在过是什么意思?”
王阎愣了下,脚步微顿,他说,“我见过他。”
阮援后背的汗毛又立起来了,“你见过?”
王阎缓了很久才开口,“其实他不叫原君,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什么意思?”
王阎说,“你记得原君跳河那场戏吗?”
阮援点头,“当然记得。”
“十年前,那群看热闹的孩子有我一个。”
“那时我和我娘去姥姥家躲难,他们村离上城挺远,我们娘俩到地方后我就和表哥他们跑出去玩,他们说要带我捉个鬼,我远远地往破庙外面看了一眼,正好和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旗袍的男人对上视线,我一向胆大,可那天却很害怕,不敢和表哥他们玩就跑回来家。
后来晚上表哥回来,我才听说他死了。”
“那这些事?”
王阎叹息一声,“从那以后我就好像犯了邪似的四处打听他的事,说什么的都有,可又都不真实。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天,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清澈,像是孩子,无忧无虑的。
不管外界怎么说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想还他个真相和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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