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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暮笑笑,没有说话。
此刻,是唐小次小小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而不是他在牵着唐小次的小手。
这种感觉,很新奇。
是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
很神奇。
明明他才见到这两个孩子不久,可他却发自内心的喜欢他们,心中盈满了对他们的喜爱,总想离他们近一些、再近一些,让他们开心,给他们最好的,做他们最喜欢、最亲近的人。
或许,小孩子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让大人们喜欢他们,疼爱他们的魔力,没有生存能力的他们,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上生存下去。
他低头亲了亲唐小次的小脸儿,声音中满是宠溺:“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两个孩子……我长这么大,除了对我爸妈,还从没对谁的感情这样浓烈过。”
明明,他认识两个小家伙儿的时间还那么短。
“我也不知道,”
唐夜溪说:“大概……他们和你亲情缘深吧?”
“嗯,是挺深的。”
顾时暮接受这个说法。
唐夜溪以一种正常人都想不到的方式生下这两个孩子,而他居然能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两个孩子,他和这两个孩子的亲情缘是很深了。
“顾、顾时暮……”
唐夜溪第一次叫顾时暮的名字,有些别扭。
“嗯?”
顾时暮应了一声。
“我想问下有关白海棠的事。”
唐夜溪说。
“问。”
顾时暮说。
“你说的有关白海棠的那些话,是你猜测的,还是有证据?”
唐夜溪问。
“一部分是猜的,一部分有证据。”
顾时暮说。
唐夜溪问:“哪一部分是猜的?哪一部分有证据?”
顾时暮回答:“白海棠有不孕症有证据,她为崔欣彤出资开了一家会所有证据,这些年,她在崔欣彤身上砸了许多钱,有证据,其他的,都是猜的。”
“……啊?”
唐夜溪惊讶:“你、你说我亲祖母是被崔欣彤设计才会摔倒,摔倒后大出血,白海棠不肯帮我亲祖母叫医生,我亲祖母一尸两命,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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