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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钓鱼的时候,她们从家里搬了躺椅出来,放在湖边。
吃过晚饭之后,两人就又到这里来,一边看星星谈天,一边消食。
结果一躺下,邵沛然就朝她丢过来一个东西。
贺白洲抓起来一看,发现是一瓶驱蚊液,立刻感动了。
这东西明显是给她带的,毕竟蚊子也不咬邵沛然,就光咬她。
不过,等她抹上驱蚊液之后,就不一定了。
所以贺白洲把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抹了一遍之后,就拿着驱蚊液凑了过去,对邵沛然道,“我也给你抹上。”
邵沛然没有拒绝,靠在躺椅上随她折腾。
贺白洲发誓,自己真的是打算纯洁地涂个花露水。
怪就怪夏天的衣服太薄,又太短,因为不打算出门,邵沛然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那么长的一段腿都得抹上,抹着抹着,气氛就不对劲了。
她们还在新婚蜜月之中呢。
贺白洲不知何时也爬上了躺椅,两人挤在小小的一张躺椅之中,身体完全紧贴在一起,几乎动弹不得。
在驱蚊液的香味之中,她们交换了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
不等贺白洲犹豫要不要回房间,邵沛然已经解开了她的扣子。
夜凉如水,山风徐徐。
山间的天幕似乎特别的低,而漫天的星子看上去就格外地大,每一颗都在闪闪发亮,似乎随时都能从天穹上垂落下来,被她们触碰到。
不知何处传来的虫鸣,高高低低地吟唱着从古传到今的调子。
……第二天依旧是个晴天,贺白洲和邵沛然起床之后,就按计划准备起了野餐的食物,然后拎着篮子上山。
可惜这一次,到了山顶,没有看到对面的青烟,似乎昨天待在那里的人,已经离开了。
好在食物很美味,两人依旧尽了兴。
又过一天,假期就到了尾声。
山居的生活慵懒而闲散,等到发现要离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留恋不舍。
但是在远方,还有很多牵挂着她们的人,还有很多她们牵挂着的事,所以她们只能收拾好行李,踏上归程。
回去的路上,贺白洲拿着手机,翻检自己这几天里拍的照片。
大部分都是风景照和邵沛然的单人照,尤其是邵沛然,贺白洲拍她简直有瘾,动不动就想掏出手机来咔嚓一下。
有时候觉得光线或者角度不对,还会反复调整。
所以这会儿,她就必须要挑选一番,留下最满意的那张,把其他的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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