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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气了吗?”
挤出的【】沾满整只手掌,故意示弱的表情只会让人升起浓浓的掠夺欲,许妄不讲话,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身体上更是大片大片的斑驳。
许妄问他真的爱自己吗。
江若岁总是说他愚蠢,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他的情感。
漫长的诗篇谱写到这里,还是烂了个结局,他挣扎最稚嫩的半生依旧是在自我欺骗。
领带什么时候缠上了江若岁的脖子,许妄猛地收紧往最深处【】,江若岁的眼珠往上翻,过度的窒息感让他身体紧绷,【】的速度更快,在绝望的窒息中达到【】。
江若岁的脖颈一圈有泛紫的痕迹,是皮带拉扯留下的印子,江若岁捂着脖颈拼命的干呕,许妄替他顺背也被拍开了,他说这样不舒服,许妄就静静地看着他。
他没吃多少东西,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江若岁呼吸顺畅之后就倒在床上。
江若岁的嘴角流出口水,刚才【】了不少的东西,嘴巴都合不拢,许妄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江若岁捂着腰不愿起来,无力感也挣扎不出许妄的拥抱,他听到浓浓的低音在他的耳边:“岁岁喜欢我了吗?”
江若岁猛地推开他,极度不适应地躺下,最先说的话是:“疼死我了,我不要起来!”
鸦羽般的睫毛轻颤,许妄的唇线不自觉收紧,他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江若岁看着他像个大型犬一样垂着尾巴,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动作,转念一想自己合不拢的双腿,他硬是没服软。
事实上证明人是会被憋坏的,一天不出去能接受,一个星期,一个月都能接受,但是两个月江若岁就不行了。
美好的东西就是要被人观赏才有意义。
江若岁想出去玩,他把这样的诉求告诉了许妄。
“我现在已经活的很憋屈了,你该给我放点水了吧!”
双手合十就差跪下来了,江若岁往许妄怀里钻,撒泼滚打都用了才换来许妄的松口。
“好。”
他现在唯一能有联系的也就是黄温文了,不去酒吧的话也就是去他家玩,黄温文收到江少爷要来自己的家的时候,胆怯地发消息过来:“许妄不会把我杀了吗?”
外人都能看得出许妄踩在了江若岁头上,他忍不住犟嘴:“草,许妄他能管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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