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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许郑廷棘辱骂他,想要替他扫除后宅隐患,这一切不由自主的言行,其根由都只有一个。
她是喜欢他的,并且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了。
我更不会勉强自己,为了名……“四太太,你怎么在此处?”
一穿着碎花衫子的小丫头自一道月洞门里钻出来,跑跑跳跳到了宋桃儿跟前,笑嘻嘻道:“四爷打发我来请您到外书房去,我去了海棠苑,没见着太太。
房里的姐姐说太太给老太太请安去了,我又去了松鹤堂,依旧没见太太。
还是松鹤堂里的舒月姐姐告诉,我才晓得太太来这里了。”
这小丫头口齿甚是伶俐,说起话来刀剁砧板一般,咚咚咚的。
宋桃儿认出来,她还是上次那个领着自己去浣花屋的丫头,微笑道:“不是说,四爷这会子在书房见客么?我能去?”
早起用过早食,外头小厮过来传话,说陈三爷过来了,郑瀚玉换了衣裳便过去了。
他这些外客,宋桃儿自然一个不识,也不晓得这位陈三爷是多大的来头,只是看郑瀚玉去会客,心里倒松快了些。
一早起来,郑瀚玉绝口不提昨夜的事情,与她谈笑如常。
倒是她自己,有了这样一层关系之后,不免别扭。
那小丫头嘻嘻笑道:“我也不知,四爷只打发我来传话,太太还是快去吧。”
宋桃儿微一沉吟,对晴雪吩咐:“你先去,办我交代的两件差事。”
晴雪倒有几分不放心,又恐前回郑廷棘半路劫人的事再度发生,迟疑道:“我还是先送太太去外书房罢。”
宋桃儿略略思索,忖着前脚才离了大太太的屋子,后脚就打发丫头去探听消息,未免过于刻意,故也没再勉强。
主仆三个便向外书房行去,一路上倒也没碰见什么人。
进了外书房,照旧是莲心在外守着,见她过来忙迎上前去行礼,陪笑道:“太太来的早了些,陈三爷还没去。”
宋桃儿便驻足停下,说道:“我心里也奇怪,四爷正会客,怎么叫我来。
只是这孩子又说,四爷这会子叫我来这里。”
那陪她来的小丫头,走到书房门口,就又跑了。
莲心道:“四爷确实打发人请太太来着,原当陈三爷坐不了这么久,谁晓得又有别的事缠着了,所以到了这会儿还没走。
要不,太太您先到一边的耳房里歇着?小的给您端盅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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