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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过,再过些时日我就与母妃说,说我心慕纪大人,我想嫁与他为妻,母妃疼爱我,一定会答应的。”
永宁一脸憧憬地自顾自说话,似乎并不在乎温蹊有没有再听。
这样的心情温蹊也曾有过,她能理解永宁,但如同她唾弃自己的自作多情,她也没有耐心去听永宁的自作多情。
“我已与纪北临有婚约,皇后亲自赐的婚,公主又何必再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是想让我内疚,还是想让我吃醋?”
永宁的表情像黏在了脸上一动不动,转而看着温蹊,眼里起了火。
她近乎是强压着怒气,咬着牙,“我只想告诉你,我欢喜他,我比你,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欢喜他,可你比我好运,你可以嫁给他,陪伴他左右。
我别无他法,只想你能代我好好照顾他。”
温蹊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轻蔑又不屑。
她的样貌如今越发昳丽,抬眉看向永宁时有一股艳媚的嚣张。
“我要对纪北临好,自然是我愿意对他好,而绝不会是为旁人代劳,何况公主是以什么身份让我代你好好照顾纪北临?”
永宁像是被温蹊这一番话气到,嘴唇都忍不住在抖。
“纪北临还在等我,我就先告辞了。”
温蹊折回宫道,纪北临早在她衣角露出时便抬步朝她走来,唇角浅显的弧度将冷漠的玄色外衣都柔去了几分。
温蹊索性不动了,就站在原地等他走过来,动作极小地磨了磨牙。
红颜祸水!
纪北临自然不知道自己在温蹊心里已经是个祸水,走近了看温蹊面上并不委屈,知道永宁没有欺负她,终于放下了心。
温蹊随着长公主回家后便迎来一个噩耗。
按照大楚的习俗,女子出嫁前都要为自己缝嫁衣,温蹊身为县主,倒也不必全事亲为,好歹束腰的腰带是要自己亲自缝制的。
上一世温蹊是特地为纪北临专门学过女红的,缝腰带并不算难,但却十分费时间与精力。
温蹊仰面躺在床上蹬腿耍赖,“太难了,我不会!”
“女子嫁人这一生只有一次,你怎么能不缝呢。”
长公主紧着眉训她。
温蹊瘪了瘪嘴翻身,她这都是嫁第二次了,还这么讲究作甚。
“还有给夫君的香囊,记得一并缝了,你若不会,为娘便请宫里的掌衣司绣娘来教你。”
长公主道。
“我会,我会,我一定缝,不用旁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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