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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温蹊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在笑,笑得云淡风轻。
“可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温蹊将纪北临的衣襟抓紧了一些,“纪北临,你别骗我。”
“没骗你,”
纪北临侧过脸,吻了吻温蹊的脸颊,干裂的嘴唇在温蹊的脸上摩挲了一下,刮得温蹊有些疼。
纪北临贴着温蹊的脸颊说话,“我手上的伤口还未好,你闻到的大概是这个味道。”
漆黑的空间里一片寂静,温蹊鼻尖闻到的血腥味越发浓烈。
温蹊鼻子一酸,转过头,嘴唇与纪北临的唇相碰,开口说话都带了一点哭腔,“纪北临,你说好的不再骗我了。”
与她相贴的唇像是弯了一下,微微张开将她的下唇瓣轻轻含住。
温蹊立刻回应,可纪北临却显然不打算深入,很快便松了口。
“纪北临……”
“期期,我爱你。”
纪北临重新靠着温蹊的肩,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窃喜,像是只要能同她说出这一句话都是值得暗自高兴许久的事情。
温蹊抬手能摸到纪北临的脸,布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手指摸到他的眼睛时,还能感到他密而长的睫毛软软地划过她的掌心。
他闭着眼睛,眉头锁着。
“纪北临,你别丢下我。”
温蹊的声音有几分委屈,“你总喜欢丢下我。”
“没有。”
贴在温蹊掌心的眼睛没有睁开,纪北临的声音有些晦涩,“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那你要等着二哥他们来救我们,”
温蹊将他眉间的深川揉开,“你还得带我去解毒,我二哥的秘密我们还没找到。
你说你想要海晏河清,盛世太平,想要功垂千古,你要活着才能做到。”
纪北临闻言低低笑了两声,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温蹊又摸到了他眉间的皱起,“我这一世只想要你,已经做到了。”
“纪北临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温蹊哑着声音,“反正你必须活着,你还欠我一条命你知不知道。
你不和我一起出去,那我就改嫁,嫁给别人,叫别人夫君,给别人生孩子……”
温蹊的话戛然而止,肩上的人已经埋首咬在了她颈边。
“不管你嫁给谁,我做鬼都不放过他。”
“那我就在门上贴上桃符让你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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