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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窈窈觉得她没事儿,她打喷嚏可能只是鼻子痒痒,但在孟纾丞不赞同的眼神下,不得已端碗喝下一大碗姜汤。
不过接着一整个白天,她都没有事儿,披着裘衣坐在敞厅的熏床上赏雪。
孟纾丞没有去前头,令人抬了书案放到敞厅,处理公文,偶尔抬头还能看到卫窈窈,倒比去书房办公有意思。
卫窈窈唉声吁叹,遗憾红梅没有绽放。
又听见孟纾丞说最起码下月中旬才会开放,卫窈窈着急它花期晚,问:“下个月也下雪吧?”
孟纾丞点头,只怕等到梅花花期,她已经厌烦了雪天。
不过见她在敞厅内活蹦乱跳的,还有心思操心这些,孟纾丞心中稍安,直到大半夜被热醒,睁眼看到缩在他身侧的卫窈窈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探手,触碰到一片滚烫。
二更大半夜沉楹堂掌了灯,对岸的绿玉馆最先听到了动静。
宋鹤元从睡梦中醒来,披了外袍出门,遥望对岸,雪夜茫茫,看不清沉楹堂发生了何事。
茗香在他身后问:“二爷,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宋鹤元拽紧肩上的外袍,呼了一口白气:“你去瞧瞧三叔院里的情况,问问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
茗香诶了一声,领了两个小厮往对面去。
宋鹤元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院子进了正厅,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北地过冬,他清咳一声坐在炭盆旁,一边烤着火一边思忖沉楹堂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孟纾丞还是卫祎。
他拿起火剪有些急躁地拨了拨炭火,镇国公府里人多口杂,他至今没有能与卫祎见上一面,他大半时日又都在国子监,分不出精力的时间制造机会。
宋鹤元丢下火剪,这种刀剑悬在头顶的日子,他真是厌烦了。
宋鹤元起身手掌在圈椅椅背上拍了拍,来回踱步。
一刻钟后,茗香才回来了。
宋鹤元驻足看他。
“沉楹堂的人嘴巴严实,问不出什么,只看到陈嬷嬷领着徐大夫过去了,我找了外院的婆子问,说是三老爷带回来的那位娘子病了。”
茗香在外面跑了一圈,气喘吁吁地回话。
“卫祎病了?”
宋鹤元问。
茗香冻得瑟瑟发抖,刚进到暖和的正厅还没反应过来,没有听清他的话:“嗯?”
宋鹤元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有些不自然,摆摆手:“你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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