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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的力量。
她伸出手,看着指尖凝出浅金色的灵光,犹自不敢相信:“我飞升了?”
俢昳点头一笑:“我说过,念念终有一日会飞升成神的。”
额间神印隐去,少女愣了愣,露出一个笑容。
她转身看向离夙。
雷劫之中漫长犹如一世,之外却只是一瞬。
离夙本就右肩受伤,面对俢昳离开前的全力一击自是躲闪不及,再次被擦边击中。
他稳了稳心神,便见三道劫雷落下,少女额间凝出神印。
他惊愕又慌乱地睁大双眼。
是神?颓废没落万年的仙界,竟有人飞升成神了?劫云散去,天衡宗的上空恢复清澈。
高台之上,所有人望向金雷劈过的地方。
玄衣神君嘴角流出血迹,眸光温柔地凝视着身前人。
而他身前的少女——虞念,如今已脱胎换骨,飞升成了神女。
她是万年来第一个飞升成神之人。
神女发间的羽毛不知何时掉落,乌发如瀑,白裙翩然,在风中肆意飞舞。
她全身散发着一层浅浅的光,脸庞在光中圣洁而高贵,绝美如盛放的花朵。
她向前走去。
金色碎光在她足下延伸,为她指引铺垫出道路。
虞念伸手,飞羽弓落入她手中。
她用力握紧飞羽弓,终于开口对离夙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神女声音并无多余的情绪,有的只是坚定和志在必得。
离夙缓慢站起身,大笑出声:“凭你一个,也想杀本君?你不会以为成神便能随便胜过本君吧?想伤本君一千,总要以自伤八百来换。”
虞念笑了:“一件神器或许与你旗鼓相当,倘若……是两件神器呢?”
在场之人皆一愣。
离夙笑容消失,脸色阴沉下来:“什么意思?”
虞念伸出另一只手,轻声道:“夫君,借你的剑一用。”
俢昳点头,看一眼曳月剑,曳月剑自动飞向神女手中。
这是大婚前日他的聘礼。
他的剑会保护她,可供她短暂驱使。
离夙眼神晦暗不明:“两件神器?无论你用弓,还是用剑,都不可能轻易杀了本君。”
虞念不答,慢慢挽了弓弦,将曳月剑搭于其上。
凌瑶惊愕,说不出话,她竟以剑为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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