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翟迟感觉喉咙有点被黏住了:“小玖,你……”
余玖竟然带他来了民政局!
余玖来的时候坦坦荡荡,这会儿到了门前,莫名有点紧张,他看着翟迟说:“你去不去?”
翟迟答非所问:“我可以在这里亲你吗?”
余玖:“……”
oga转身要走。
但是送进狼窝的羊哪有机会再逃跑?翟迟轻而易举把他拉回来,两个人进了民政局。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出门前余玖特意让他换了一样的白衬衫。
换衣服的时候,还特地把他赶到了衣帽间去换,自己偷偷带来了证件。
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alpha的嘴角几乎快咧到了耳根,拿着手里的小红本说:“我哥说让我们领证的时候通知他一声。”
余玖整个人有点飘忽。
他觉得自己也该跟他爸说一下,可是打开通讯记录,手指却怎么也点不下去。
他们两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证领了,先斩后奏似乎有点不地道。
不会挨打吧?他应该不会,他爸从来不打他。
翟迟就说不准了。
余玖偏头看向翟迟,想照葫芦画瓢,先看看翟迟怎么说。
然而这人根本没给他哥打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快速滑动着。
余玖道:“你不跟大哥说一声?”
翟迟关了手机,“回去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更重要的事?”
“结婚之后该做的事。”
“……”
翟迟就近在民政局附近的情侣酒店定了一间房,余玖直到被人拉进豪华套房,脑子里都还是懵的。
alpha根本没给他任何时间准备,进房间之后,压倒他的同时,压抑了一整天的信息素像泄闸的洪水一样,来势汹涌。
信息素的裹缠像蛇一样将猎物缠紧,余玖本能地有点害怕:“你……干什么?”
翟迟吻住他,身体滚烫地贴着他说:“小玖,我忍不住了。”
“……”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余玖脑子里嗡了一声:“现……现在不行。”
翟迟道:“身体怎么样了?”
身体倒是没事了。
余玖摇了摇头。
翟迟安抚地亲吻他的额头,“还会被影响吗?”
身体逐渐恢复之后,余玖的信息素不再紊乱,发情期也变得有规律了。
以前总是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现在在学校的日常生活已经完全不成问题。
但他习惯了小心翼翼,几乎没有直接接触过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