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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跑了过去,喊道:“南和苏!”
南和苏提着油灯回头,油灯被窗口的风吹的晃动起来,他脸上的光影也跟着晃动:“窗户破了。”
窗户被树枝撞碎了一大块,风夹杂着雨往里冒。
梁隅赶紧过去帮忙,南和苏说:“先把画挪了!”
他把窗户旁边的画全都抱走,又拿了空白的画板过来挡在窗户上,谁知道他刚转身想再拉个大一点的画架过来,南和苏没能按住那块画板,直接朝他砸了下来,梁隅一个箭步伏上去,整个人都贴在了南和苏身上,大手牢牢的把画板按在窗户上。
身体贴到一起的刹那,雨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才注意到南和苏的胳膊和领口都已经湿了,他穿的是丝绸睡衣,领口松垮,肩膀一侧滑落下来,手里的煤油灯正照在他白皙的胸膛上,樱果娇媚,红的刺目。
他一时目光呆滞住,瞳孔都有些紧了。
南和苏撞见他的目光,忽然一怔,忙伸手将睡衣拉起。
梁隅退开少许,他们将窗户挡上,画板挡住了风,却挡不住雨,雨水顺着窗台往下流,梁隅又弯腰把地上已经湿透的几张画纸捡起来。
画纸已经晕染成一片,染红了他的手,煤油灯微光昏黄颤动,窗外风雨交加,他回头看向南和苏,南和苏身上都快湿透了,薄薄的睡衣贴着他单薄瘦削的身体。
梁隅胸膛还起伏着,背心贴着他精壮的背脊线条。
他们索性把比较重要的几幅画都挪到了主屋里。
断了电,只靠那两盏煤油灯,房间依旧黑胧胧的。
幽暗的房间,狂乱的暴风雨,似乎让一切都变得有些失控。
有些东西在黑暗里流窜,他身上的雨水也被体温暖热。
梁隅说:“我听教授说,你怕黑?还有煤油灯么,多点几个。”
“有蜡烛。”
南和苏说,“等会我多点几根。”
梁隅“嗯”
了一声,说:“你还洗澡么?”
南和苏说:“我洗过了。”
“那我去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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