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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处理好的,”
季怀斯说,“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为什么会和邵航来这里?”
季怀斯的话音不轻不重,随风一样飘过耳边,简迟莫名冒出一点心虚,加之大脑被酒精麻痹,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理借口,低声说:“邵航拿走了你给我的那本书。”
“他用这个威胁你吗?”
季怀斯顷刻间问道。
“嗯。”
霎时,季怀斯眼底的冰霜像是逢春而化,由固态的形状慢慢融为一池温和的水。
他停下脚步,对上简迟的双眼,责怪的话语丝毫不含有相对应的情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包括那本书。”
其实简迟清楚地明白季怀斯不会责备他,可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越发不想做任何可能让季怀斯伤心的事情。
简迟自诩不是一个富有善心的人,面对季怀斯时,很多并不难说的话都变得有些无法说出口。
最终化为不会出错的两个字。
“谢谢。”
简迟在季怀斯的牵领下从后门离开了莫尔楼,回到宿舍,倒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无意识地摸过手机查看时间,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昨天的好友申请,名字是一个简单的‘邵’,瞬间清醒不少,不用猜都知道那头是谁。
添加理由也只有短短两个字,邵航一贯霸道的风格:通过。
简迟假装没有看见,手指一滑略过了消息,他的头还有些疼,不知道昨天那杯到底是什么酒,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等回去打开手机时,屏幕上又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邵:我知道你看见了,通过。
邵:一分钟以后没有通过,我会过去找你。
简迟知道他的逃避心理已经被邵航捏得死死的,不情不愿地通过了申请,几分钟后邵航发来一条消息:醒了?简迟没有回复,往左划开了邵航的hs主页。
他的头像背景都是一只在蓝天翱翔的鹰,发布的动态屈指可数,大多是一些新闻转发,休息室里的台球桌,钢琴,还有摆在桌上的酒。
除了偶尔露出的手部,邵航至始至终没有出镜,但几千条评论里几乎一大半都在舔屏,有些话简直不堪入目,还有些转发来自行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配字夸赞:不愧是邵常委的儿子,年少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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