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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是怎么搞的?”
辅导员看着秦湛半边脸难掩的淤痕,犹豫着开了口,“被谁打了吗?”
秦湛看了他一眼:“嗯。”
辅导员顿了一下,似乎想象不出秦湛这种类型会和谁打架,这伤痕看着像下了死手:“什么情况?是和学校里的人吗?”
“我说了是谁,学校难道会管吗?”
秦湛的语气轻飘飘的。
“这种行为当然不对,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校方肯定会即时处理的,所以这是谁弄的?”
“周燎。”
这两个字一出,辅导员顿时有些汗流浃背。
周燎往上三代都涉政商,压根不是学校想管就能管的,别说他了,就是校长见了周燎爹妈都得点头哈腰。
秦湛也没指望过学校真能做出什么,他看着辅导员一脸为难的样子,淡淡地开口:“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好。”
辅导员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秦湛啊,这事你别到处宣扬,学校会处理的。”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晚上酒吧里熙熙攘攘的坐着人,过了一会儿杂物室的门被推开,ollie端着空托盘走了进来,他抓了抓衣尾看着秦湛宽阔的背影吞了吞口水。
“秦湛那个”
秦湛回过了头:“怎么了?”
“那一桌又来了。”
秦湛似乎没明白,ollie抓了抓脑袋:“就是上次找你事的那桌,他们这次在包厢里点名要你过去陪。”
ollie看见面前的人没有动,他深吸了口气:“你身上的伤也是他们弄的吗?”
秦湛垂下了眸:“我先过去了。”
“我让经理报警吧。”
ollie有些着急。
“没事。”
“可是”
ollie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秦湛洗完手走了出去。
包厢里烟雾缭绕,音乐声震得心脏都在狂跳。
沙发上坐着六七个男的,基本每个人怀里都搂了一个女人。
秦湛视线和周燎对上时,对方正吐了一口烟出来,把那嚣张邪气的眉眼遮得有些朦胧。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秦湛面无表情地站在桌前。
周燎似乎在欣赏秦湛脸上的伤口,他朝秦湛勾了勾手:“过来。”
秦湛没动,周燎耐着性子再次开了口:“我让你过来,听不懂?”
所有人都把秦湛看着,他在汇聚的视线里坐在了周燎旁边。
只是刚落座,脸上的纱布就被人一下撕开,突然的撕扯让面部的皮肤因胶布脱落有些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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