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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灵光一闪:“我想到一个办法,把他交给姥娘处置!”
“姥娘不在,姥娘是不是离开村子了,这几天都没看见姥娘……”
“不是还有一个方法吗,把他送进姥娘庙不就好了
!”
()
村长和黄麻子同时面色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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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道:“好,好,就这么办,我相信姥娘一定会为我洗清冤屈!”
姥娘庙嘛,对那群女人来说是狼窝虎穴,但对他来说,不就和回家一样?说起来,自从纸人消失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姥娘庙了。
那张下垂到肚皮上的老脸陷入回忆,竟然露出一丝庆幸来。
周尔曼低头笑了笑,答应他说:“好,可以。”
一队伍的徒弟等着她下令,准备跳神。
黄麻子抢先制止道:“等等!
临走之前,我要和他说两句话。”
周尔曼扬起下巴,示意他随便。
黄麻子跳上祭台,为这位老朋友拭去好不容易才流出来的眼泪:
“你哭什么,不是去姥娘庙吗,你死不了!”
村长苦闷道:“可我要怎么出来?一旦出来,她们岂不是又要杀我一遍”
黄麻子:“还有我在呢。
对了,你的法器在哪里?你先进去躲一躲,我会救你的,只要你把藏着的法器给我。”
那个据说比铜铃铛还要厉害的法器……早已经被进入刘家村的修士给弄坏了。
村长刚想说实话,就对上了黄麻子的眼睛。
冷漠,阴狠,闪动着贪婪的亮光。
村长目光微动,点了点头说:“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在哪里。”
彩带飘扬,各种乐器吹吹打打成熟悉而诡异的调子,所有人都垂下头,虔心向姥娘祈祷。
最后,村长扛不住那个虚无缥缈的神话带来的压力,竟也向姥娘忏悔起来。
“小鹰啊小鹰,千万别怪我。
我知道世界上根本没有黄皮姥姥,我知道神棍骗了你爹,可我早就已经告诉他了!
害你的人不是我,我是真心想娶你回家的!”
“要怪的话,就怪你爹吧……”
他唇边还剩这一句话。
带着就算进姥娘庙也没事的信心,那个老得不成样子的身影,连同他的声音一起消失在祭台上。
与此同时,林间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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