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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愤怒地放下铜镜。
赫连子明眼中有笑意,“殿下,你不是来赏池塘的么,你往后瞧瞧,有尾鱼儿在荷花旁打转。”
姑娘家们责备的眼神围聚而来。
毕竟是从白骨坑救下拂尘的人,兰襄长老对林以纾寄以十分高的期望。
两两结对?
铜镜中,一个双靥通红,嘴如被蜜蜂蛰过的女鬼,出现了。
她道,“我曾经抓过一个堕修,他便做了一个血傀儡,这种傀儡被制得不服帖,最后能力还比不上木头和铁块做成的傀儡,一击即溃,得不偿失。”
赫连子明:“殿下就算这般,都是极美的。”
“不,”
兰襄长老对林以纾很自信,“你肯定听懂了。”
林以纾重新坐回去。
林以纾懵懂地听着她们讨论器修之事,关注点跑偏了。
林以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青铜花上,散发浓郁的灵气。
冯淮年点头,“好。”
好、吃。
她从拂尘长老处听闻了林以纾在白骨坑的表现,对这位与传闻不符的王女,心生浓厚的好奇。
兰襄长老:“如果今日是正式授课,我会从器修的源头开始讲,先论锻器的基本要义,再论法器的通用结构,不过今日是休沐,我就不做那老死板了。”
他身着侍卫服,吸引来一些姑娘的视线。
林以纾内心的小曲戛然而止。
林以纾:“”
林以纾:“”
林以纾:“”
林以纾:“!”
因为兰襄长老的演示,许多曾经对修器没有兴趣的学子们,都开始升起去金鸣堂求学的念头。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高壮的人,这样的人做侍卫,确实让人觉得很安全。”
兰襄长老拿出一个巴掌那么长的铁杵,向众人展示,“这是我的本命法器,看起来很平平无常,但这个铁杵从我幼时就陪着我,锻造过许多法器,被我用得十分顺手。”
今日换上常服,倒是有几分悠闲气质。
赫连子明:“殿下是有事,还是不想和我一同描妆?”
兰襄长老:“我刚才展示的,是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锻器,如果你们以后想要锻造大型的法器,就需要用专门打法器的炼器鼎一节节地去锻造,改塑。”
赫连子明凑近林以纾,“殿下,你觉得器修怎么样?”
赫连子明:“殿下,为何不留下来描妆?”
兰襄长老再待了会儿,离开亭子。
林以纾朝赫连子明的耳朵大声地喊出三个字,“我、不、学!”
兰襄长老蹙眉,“这样的事,确实有一些堕修在做,不过这种事损德损行,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和银两,且必须是天赋极高的人,才能将人的血肉成功和法器融合。”
赫连子明的手扣紧她的腰,朝她靠近,“你从前与冯淮年相识吗?”
林以纾总感觉除了赫连子明之外,还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扎在了自己身上。
林以纾顺着她们视线往亭子外看。
众人低声讨论。
青铜于断剑上沸腾,在铁杵声中如同液体一般流动,拱起、破裂、分散、重塑、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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