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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为大,你怎么能——”
林以纾:“!”
林以纾:“可这是整个义善坊唯一的镜子了,如果这不是东洲镜,东洲镜到底该怎么找啊?”
老匠人站在五楼厅堂的中央,四肢和脑袋都被看不清的丝线连接着。
西夏王心中的道义,是带着西夏走上新的征程。
侍卫:“可这祟地真的能拖住复金殿下么?”
镜子上附着的气息,要比义善坊阴森多了。
废弃的傀儡堆里,所有的傀儡都抬起了脸。
一瞬间有些过于安静了。
镜子往上升。
铁锯的剐蹭是错觉。
这会儿不是抽开手的时候。
楚怀安虽然听不到,但林以纾听得到。
身边根本没有任何邪物、尸块、血肉,她只是躺在自己的榻上,躺在王兄的怀里,没有任何的异常
他们发现,整个义善坊,只有一扇门是关着的,没有被锯子锯过的痕迹。
她转而去倾听王兄有力的心跳声,两人相依时,心跳似乎也同步了。
“求求你,开口吧。”
这个声音并不熟悉,是谁在问话?
它们离开了么?
匠人们抬起手,用力地敲自己的脑袋。
空气中不断震动,林以纾感觉到有寒意沿着脊椎骨往上爬,有比义善坊恐怖太多的力量在逼近。
林以纾脑海中的施法被打断。
她近来,对术法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好了。
一路上许多人拦,全被宋知煜用灵力给挥开了。
让傀儡拥有‘意识’的最后一步,是打开傀儡的脑袋,将寒陨青铜装进去。
二十年的那个夜晚,无法离开工坊的工匠们,发现了义善坊的真相。
见林以纾并不为所动,它们开始拿锯子锯林以纾的后背。
更大的惊叫声响起,众人逃出灵堂,独留宋知煜一人站在棺椁前。
修士们紧闭门窗。
复金珩兀然转过身,牵住林以纾的手,“走。”
但会不会,寒陨青铜根本不是扎根进了傀儡的脑袋,而是他们的脑袋。
羊水汪洋而出,将厢房外积得能淹没人的腿。
林以纾点头,“我知道”
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它们无法靠近这个叫作复金珩的人。
如果林以纾刚才不是在王兄怀里闷了两个时辰,她肯定也以为是王兄做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人应声。
她在体悟长老们口中所说地‘举重若轻’。
窗棂内,发现真相的工匠们也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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