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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儿算是一知半解,月事带?没有,像小孩用尿布似的,脏了就洗洗。
巧织偷偷用她娘的那个,洗干净再放回去,也就三次而已。
至于细细,她哥什么都不懂,用布裹的丝瓜瓤子凑合。
小枣惊了,原本以为四个人是好姐妹,现在突然有一件事她们不带她玩了?顾云和林三娘心疼的哟,眼红鼻子酸的抱着姑娘们哽咽。
絮儿笑着说她们,过去的事不用太矫情,反正说开了也不怕羞,让她们再教明白些也不晚黑漆漆的小屋里,甭管什么表情,总之算是弄明白了那么点事。
成果亲的自然没什么不好讲,但这几个小姑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絮儿见她们尴尬,心下一想,忙起来就什么都不想了。
“既然都闲着,那就跟我去帮忙。”
巧织不敢去,她这样的人出门就是拖累别人。
“絮儿,我就不去了,晚一点还要给冯爷爷打下手的。”
金细细也不愿意出门,试探着劝她:“你还是不要折腾了吧?万一摔断胳膊腿可就麻烦大了。”
絮儿左拥右抱:“没得商量,放心,很快就回来了。”
与陈婶招呼一声,絮儿带走三人,身后跟着两个小尾巴。
等他们再回来时,筐里装着松脂、崖木瓜的种子还有一把中空的草梗。
“三姨说过崖木瓜能榨油,我可是早就想捡回来试试了。”
丁小枣蹲在边上看她鼓捣,不由得发问:“人家油坊是祖传技艺,再不然也是师徒相传吧?你会榨油吗?”
絮儿双手捧着小枣的脸道:“你只管帮忙就好,再问东问西,可以去鞣皮子。”
小枣眨巴眨巴眼睛乖巧道:“我不去,臭的。”
絮儿找来一个小陶锅,把所有松脂扔进去小火灼烧。
自然而生的松脂不多,两把扔进去刚好铺一层锅底。
边烧边搅,松脂渐渐融化成粘稠的胶状。
絮儿用树皮卷成手指粗的筒,小心将融化的松脂浇进去。
周遭的冷意很快使其成为半软半固之态,除了不够干净剔透,还少了一根合适的烛芯。
不出意外的,松脂蜡烛不好点燃,中间充作灯芯的草秆无法支撑油脂供应。
老白路过恰好瞧见,指点她们道:“哟,做得像样。
不过烛芯要用灯芯草,你这个不行。”
絮儿几人问他:“灯芯草?长什么样子?在哪里可以找到?”
老白噎住一下,直言道:“北地大概太冷,没见哪里有长。”
丁小枣一双眼看着他尽是无奈,这不是废话么!
老白四处看看,相似之物,也只有棉、麻可以。
但这时候去哪里找?絮儿看着手里的丑烛发愁,买回来的针线被陈婶她们守着,没有十足把握,陈婶才不会剪给她。
王志穿着羊皮背心哆哆嗦嗦回来,絮儿双眸一亮,招呼小姐妹们按住王志,从他身上扯下来几撮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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