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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在那之前，他甚至连个美术兴趣班都没上过。

nbsp;nbsp;nbsp;nbsp;他集训的地方就在学校里，很多次乔满无意间经过，都会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对着一张画板涂涂抹抹。

nbsp;nbsp;nbsp;nbsp;明明是个有点洁癖的人，那段时间却总是脏兮兮的。

袖口磨损，头发经常会沾上颜料，一双手更是灰扑扑，像是刚挖完地回来。

nbsp;nbsp;nbsp;nbsp;如果非要说谁拖累了谁，那也应该是她拖累了他。

nbsp;nbsp;nbsp;nbsp;是她总是走得很快，让他追得很辛苦，还要时不时背负带坏好学生的质疑和包袱。

nbsp;nbsp;nbsp;nbsp;如果没有她，他的学生时代或许会更快乐、更自由。

nbsp;nbsp;nbsp;nbsp;乔满低着头，用指甲刮了刮蒋随画的那颗猪头。

nbsp;nbsp;nbsp;nbsp;“怎么还不回来睡觉？”

nbsp;nbsp;nbsp;nbsp;蒋随的声音突然响起，乔满循声望去，他睡得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没脾气的样子靠在卧室门口。

nbsp;nbsp;nbsp;nbsp;“发什么呆呢？”

他朝她走过来，看到她指甲下的猪头，难以置信，“你趁我睡觉杀我的猪？”

nbsp;nbsp;nbsp;nbsp;“……我没那么无聊。”

nbsp;nbsp;nbsp;nbsp;“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蒋随问。

nbsp;nbsp;nbsp;nbsp;乔满看看他，又看看猪头。

nbsp;nbsp;nbsp;nbsp;看起来像是证据确凿。

nbsp;nbsp;nbsp;nbsp;乔满把书一推：“再废话连你也杀。”

nbsp;nbsp;nbsp;nbsp;蒋随笑了笑，走到沙发前把她从地上端起来：“走了，睡觉。”

nbsp;nbsp;nbsp;nbsp;“放开，我自己会走。”

乔满抗议。

nbsp;nbsp;nbsp;nbsp;“走什么走，就这几步路，哪能让大王亲自走。”

nbsp;nbsp;nbsp;nbsp;蒋随端着人，顺手关了灯。

nbsp;nbsp;nbsp;nbsp;回到温暖的被窝，乔满只觉得浑身肌肉都舒展了，又一次确定沙发和茶几不是学习的好去处。

nbsp;nbsp;nbsp;nbsp;卧室里的小夜灯也关了，窗帘紧闭，屋子里一片漆黑。

nbsp;nbsp;nbsp;nbsp;乔满躺了几秒，戳戳旁边的人：“睡了吗？”

nbsp;nbsp;nbsp;nbsp;“……你不戳我的话，已经睡了。”

nbsp;nbsp;nbsp;nbsp;“那就是没睡。”

nbsp;nbsp;nbsp;nbsp;蒋随：“……”

nbsp;nbsp;nbsp;nbsp;乔满：“你喜欢新闻专业吗？”

nbsp;nbsp;nbsp;nbsp;蒋随：“……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聊这个？”

nbsp;nbsp;nbsp;nbsp;“美术和新闻，你更喜欢哪个？”

乔满无视他的反问。

nbsp;nbsp;nbsp;nbsp;看来不解答她的疑问，这觉是睡不成了。

nbsp;nbsp;nbsp;nbsp;蒋随没怎么思考：“当然是美术。”

nbsp;nbsp;nbsp;nbsp;乔满一顿：“为什么？”

nbsp;nbsp;nbsp;nbsp;蒋随：“画画的时候不用动脑子。”

nbsp;nbsp;nbsp;nbsp;美术也有很多分支专业，至少他选的那个专业，是不用太动脑子的。

nbsp;nbsp;nbsp;nbsp;乔满：“……我在认真问你，你能不能不要胡扯？”

nbsp;nbsp;nbsp;nbsp;蒋随很无辜：“我没有胡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