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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丝竹声穿过朱红墙垣,沾着花灯暖光跌落在灌木丛间。
重妩攥紧了手中传音玉牌,身旁芙媱见她神色不对劲,皱眉道:“怎么了?方才是大师兄?他与你说了什么?”
“师兄说出事了,他马上赶过来。”
重妩眉心蹙起,拧成一个细微的“川”
字,“难道是花灯节上有邪魔作祟?还是宗门中有什么要紧事?”
闻言,芙媱神情肃穆起来,沉声道:“能让大师兄特意传讯,想来此事绝非小可。
你等着,我把殷穆与师姐叫过来。”
她广袖一振,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大声冲桥头依偎的两人嚷道:“殷师兄!
苏师姐!
再卿卿我我要出大事了!”
那两道方才还缠绵悱恻的身影瞬间分开了,隔得十万八千里远。
殷穆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芙媱!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躲在这......”
“这游街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芙媱没好气地一甩头,用一种打量拱了自家白菜的野猪般的眼神睨着殷穆,见他耳尖红得能滴血,又补了句,“二位师兄师姐,虽然搅了你们花前月下很不好意思,但眼下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快过来吧,方才大师兄说出事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个有些喑哑的嗓音,道:“原来你们都在此处。”
重妩回过头,见荆云涧踏着满地碎光而来,一袭雪衣纤尘不染,映得眉目愈发清寒。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一丝一毫被他们四个抛弃了的落寞惆怅,看得她心头微虚,喉咙发紧,那句“师兄”
还未出口,便见苏妙弋提着裙裾疾步而来:“大师兄,出什么事了?可是宗门有变?”
回应她的,是一块光华未敛的玉牌。
荆云涧举起那枚玉牌,悬在众人面前,正色道:“师尊以玉牌发布了一项新的宗门任务。
此事颇为棘手,难度划分为甲级,且恰好位于南溟洲。
师尊方才传信于我,命你我几人若是有空,当即刻动身一探究竟。”
“原来如此,”
苏妙弋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温声道,“那咱们这便走吧。
这任务位于何处?具体是什么情况?”
“师姐,你先别急。”
芙媱截住话头,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咱们去接新的任务,是不是该先把这小丫头送回玉清台?”
重妩乍被提及,有些愕然地开了口:“师姐,我不想......”
“不想回便不回吧。”
荆云涧面不改色地飞速打断,“现在也来不及送她回宗门了。”
芙媱瞪圆了眼睛,质疑道:“可是送她回宗门只需要殷师兄开一个缩地成寸阵法啊......”
“此事暂且日后再议。”
荆云涧肃容道,“眼下说正事要紧。
我先回答苏师妹方才的第一个问题,这桩任务,位于此地再往南三百里,南溟洲一处名叫‘鹿家村’的村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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