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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是被‘逼着’卖的。
梅梅娘生完孩子半年后,村医爹带我去镇上看诊,也要给他媳妇买下奶的吃食。
因为两个孩子,比较费奶水,村医爹只能尽可能的给他媳妇补好身体。
带我去是让我摆摊卖些草药。
为什么要摆摊,而不去大药店卖?因为我们采的药材量太少,人家不稀罕收。
跟他们合作的都是专门种药材的药农。
我们去的这个镇子叫安丘镇,我们那个村子也在安丘镇的管辖内。
这镇子跟我前世大点的县城差不多,人流量还是有的。
其实,我三岁开始就跟着村医爹来卖药看诊了,他看的都是些底层人。
有钱有势的都去正儿八经的医馆了。
穷苦人没钱去医馆,生病了就自己坚挺。
运气好些的能碰见村医爹这样的半吊子,看好就好了,没看好也认命了。
谁叫这个世界穷人的命如草芥,死也就死了。
这个不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命薄。
除了希望自己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剩下真无力再做什么了。
我每次跟去也基本就是做个小药童,打个下手,顺便学习学习。
有时候草药采的多就分好卖掉一些,也算贴补家用了。
自从有了亲生孩子,这两口子对我就基本当成丫环用了。
虽然没有每天打骂,但爱是绝对打折了,而且打的还是最低的骨折价。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更乖一点了,毕竟现在的我还是有点小,出去基本就得要饭了。
这里至少还能吃饱穿暖。
为了口热乎饭,我也是把前些世能用上的东西,尽量用了。
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了,哪怕这个命运再不靠谱,我也只能靠他了。
今天,村医爹没带我去看诊,而是把我安排在一个算命摊旁边卖药。
把我安排好了,村医爹才心事重重地走了。
我拿出自己心爱的小板凳,这个板凳是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算是我的专属。
坐下后,我又在地上铺了一块破布,把常见的驱蚊草药摆在上面,位置呢会离我近一点,这样多少还能泄点药效出来,帮我防防蚊。
其他一些止血的,治风寒等的摆在靠外面一些。
我卖的这些比医馆的便宜。
而且基本都是常见的,大家都知道是啥,遇见了会在我这买一点备用。
至于每种药用多少,我都是提前给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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