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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司尘嘴里喊的是二娘子,但广白还是先去找了伯爷,得知伯爷及夫人在二娘子院中这才匆匆找来,但此时却被拦在了院外。
云苓看到广白额头沁满的汗珠于心不忍,但昨夜伯爷和夫人恼怒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心悸,她纠结几瞬,咬牙转身道:“你且等着,我去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的房门轻响一声从里面打开,司凡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裙,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让他进来。”
广白闻言心下微松,边行礼边小跑着进了院内。
房内,叶惠英因额角处的伤口,已经提前避进屏风后的内室,唯有司道轩和司凡在外听广白慌乱的报信。
二房的五郎君名叫司尘,昨晚与书院的几位同窗相约去了七彩楼,没曾想今早却生了命案,司尘也牵涉其中。
“伯爷,如今五郎君已然被吓得不知所措,奴趁乱跑回来报信时还听到郎君喊着...”
广白狐疑地望了眼司凡,又快速垂下头:“喊着让二娘子...救他。”
不怪广白狐疑,原先的司凡与司尘关系属实不好,两人同父异母,司尘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位怯懦的姐姐,身边小厮自然也是清楚的。
司道轩和司凡闻言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一副了然之色,是她弟没跑了。
司凡又看向面前微躬着身背的孩子,没错,确实是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不知道是多远的距离,他一路跑回来,面色苍白喘着粗气却还强撑着回话。
广白没注意到司凡的视线,他满心思都在司道轩的身上,想要伯爷抓紧时间想办法将司尘救出来。
司道轩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对着司凡摆手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广白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地瞪大双眼,声音霎时染上了哭腔:“伯爷是不准备救五郎君了吗?”
司道轩轻咳一声,指了指脖颈处的抓痕:“我这幅模样不太适合外出,快套车带二娘子走一趟。”
他比较严重的伤是在后脑处,掩在头发下虽不明显,但脖颈处也有几道与叶氏动手间留下的红色抓痕。
广白神色焦虑,望着司道轩的眼睛中浮起荒谬的意味,他进屋后自然发现了伯爷身上的抓痕,但他不理解伯爷是怎么了?这些小事怎么能和五郎君的性命相提并论?
司道轩自然看出了广白的想法,既然已经涉及了命案,司凡过去可比他要有用的多,毕竟她事务所的业务很是红火,况且自己后脑勺如今还疼着。
“可是……”
“你这孩子真是墨迹,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去做啊!”
广白还欲说些什么,叶惠英急性子却听不下去了,三两步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急声催促。
广白先是被夫人额头处红肿的伤口吓了一跳,然后低下头慌忙应了声,便快步出院门安排马车。
比起伯爷,他更加害怕府中这位夫人,自小随着司尘长大的广白没少见识叶氏的雷霆手段。
候在门边的云苓看见夫人的额头伤口时心下一紧,担忧地望了眼司凡,然后退到门外安排人请郎中,又吩咐院内的其他女使打水伺候洗漱,整个小院才逐渐热络了起来。
司凡简单洗漱一番连衣服都没换便带着云苓出了门,她踏上马车后下意识回身对着云苓伸出手。
云苓一怔,将怀里抱着的薄纱披风递向司凡。
司凡收回手直说道:“你上车。”
云苓当即摇头:“奴婢在车旁伺候着便可。”
司凡望了眼已经缓缓升起的日头:“走路太慢了。”
她侧身对车旁立着的广白道:“你也上车,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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