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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你谁啊?”
地上的人没有回话,依旧纹丝不动的躺着。
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年轻船夫还想着再补一脚,老船夫面色凝重地拦住人,他注意到趴着的人似乎穿着女子的衣裙。
老船夫蹲下身的瞬间就闻到一股类似鱼虾腐烂的臭味,他伸出得手顿了下又迟疑地将人翻了过来。
霎时间,难闻到呛人地腐臭味扑面袭来,年轻船夫在看清地上人的面目后满脸血色顿失,踉踉跄跄地跑向商船边干呕,一边吐一边急切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死…死人!”
先是一人喃喃说了句,之后人群慌不择路的散开,一股脑都向着码头跑去,人挤人摔倒了也顾不得吵闹,纷纷想远离这里,商船顿时乱作了一团。
商船管事被人流挤到了船边,年轻船夫还趴在船边吐,他黑着脸一巴掌打在年轻船夫的手臂上:“脸上长得那对招子是做什么用的?你捞人的时候都知道看一眼吗?东家怪罪下来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年轻船夫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双眼震惊地盯着商船管事刚打过他手臂上的左手。
商船管事看不得他这副蠢样,吼道:“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报官!”
年轻船夫被吼得回了神,愣愣地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身踌躇道:“我捞了那个…上来,还没冲洗……”
他看见商船管事越瞪越大的双眼,剩下的话没再说,赶忙回头匆匆跑远,他的无袖短褂扔了,因为捞人时直接接触了皮肤,本想跳下水冲洗身体,但尸身是从水下捞上来的,所以心里膈应的一直没下去。
商船管事想骂人又找不到宣泄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感觉自己脸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喉间登时泛起一阵恶心,趴在年轻船夫同样的位置干呕了起来。
……
“为什么?呼哧呼哧…谁家……”
司尘抬手蹭掉脸上滑落的大颗汗水,喘着粗气一脸绝望地望着前方爬不完的台阶,“谁家正经学校能干出这种事?”
广白疑惑:“什么学校?”
司尘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就是这书院。”
每天还没进书院就要先爬五百层台阶,都累成狗了谁还有心思好好做学问。
此时的司尘已经开始后悔,不就是被他们逼着认认繁体字嘛,自己非要觉得闷得慌跑来学院,结果一大早在这吭哧吭哧的爬台阶。
“五郎君快起来,不能再耽误了。”
广白放下书箱上前扶起司尘,“过了时辰书院就会闭门,那时就进不去了!”
广白一手提着书箱,一手拽着司尘艰难向上爬。
司尘被他拽着连上了几个台阶,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四周望了望,结果发现有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样的情形,甚至有的人更过分,直接让书童背着、抬着上山。
他一脸羡慕地收回目光,转而双眼饱含期待地望向广白,结果看到他因为拉着自己而露出的瘦削手臂,羞愧地压下想法。
司尘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在广白疑惑的目光下说道:“那什么,我…我好多了,自己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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