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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逃跑,被柏原感动得词穷的男人已经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了身下,柏原支支吾吾地:“你你你不要又来这个,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予诤先是被他的紧张逗得好笑,继而眸色一暗,伸手捏住了柏原的下巴,直抒胸臆:“亲你的意思。”
话音未尽,温热的亲吻已经落下。
两人适应了黑暗,足以视物,柏原无法直视方予诤闭着眼睛亲他的样子,脑子里嗡嗡作响,人像要烧起来了,可又忍不住好奇观察。
方予诤来回辗转了一会儿,根本不够解渴,便笑着亲他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脸颊,低声催促:“别看了,嘴巴张开。”
身上的人侵略感十足,柏原无力拒绝,更不想拒绝。
于是小心翼翼地试着张开原本紧闭的嘴唇,结果立刻就丧失了所有后悔的机会,方予诤追上来品尝着他,纠缠着他,很快就让他头昏脑胀,呼吸困难。
年长的男人耐心十足地引导:“抱住我,柏原。”
脑子一片混沌的青年才意识到,自己在床上可能像根木头。
刚刚照做,就被方予诤抓着他的一只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感受到男人后背结实的肌肉贴上掌心,柏原很快痴迷地将其抱紧,向上摸过去的一路撩起了阵阵大火,所有的热流又在向下奔去。
得到响应的方予诤吻得更加动情而深入,渐渐地,柏原因为缺氧而意识迷离,来不及吞咽,唇角挂得一片晶莹。
在好不容易获得了短暂呼吸权的空档,他呆呆地伸手擦了擦嘴巴,含糊着:“你好凶……”
几个字不知怎么又引燃了男人,他按着柏原的头发看了看后者懵懂湿润的眼睛,再次把那些情趣一样的抱怨全都堵了回去。
柏原低吟着无力应对,浑身瘫软,这才后知后觉抵着腿间的是什么,每一次磨蹭他都跟着腰痒,又鼓胀得难受。
不不不这个是真的过火了,不同于上次,彼此清醒的越界行为使柏原无声瞪大了眼睛,出走了有一阵的理智开始拼命往回跑。
两个人的关系还不明不白,他各方面也没准备好,那触感让柏原大感震撼,吓得忙双手去推方予诤的腰:“方,方予诤,今天不行。”
后者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在床上听到这种拒绝,好笑地去拉他的裤子:“怎么不行,今天身体不方便吗,让我看看。”
柏原也失笑地去捶方予诤的肩膀,一手护住:“真不行,”
笑着笑着神情变得认真,他亲亲方予诤的侧脸以示歉意,“方予诤,我不想只当你的安慰剂,可以吗。”
话到这里,不该再强人所难。
和上次喝醉后的蛮不讲理不同,身上的这个方予诤显然十分尊重柏原的意愿,他定定地看了柏原一会儿,见后者表情如此真挚,总算是点了点头。
接着挫败地翻身躺到一边:“柏助,次次这样,我要被你玩坏了。”
到底谁玩谁啊?柏原心里有话,却不敢再去招惹他。
方予诤靠过来拥抱着柏原,刚才亲热的余威犹在:“既然不能做,留下来睡一觉?”
柏原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行。”
震耳欲聋的喘息仿佛还在耳边,现在两人各自镇静着,刚才的种种一下子显得特别不真实。
待到双方的心绪趋于平稳,柏原才有些可惜:“结果明天就得回去了。”
方予诤问他:“不然现在出去逛逛?”
柏原笑起来:“太折腾,明天吧,明天一大早。”
“听你的。”
方予诤低下头再次亲吻他,这次的吻十分克制和温柔。
出走
然而只是说得好听,方予诤根本就没有放过他。
对啊,只是不能做,又没说不能亲,不能摸。
原本还正经地搂着柏原靠在床头聊天,话题种类繁多,从当年的经历到李宇航的腹肌质量,两个人甚至抽空分析了一下海合项目的现状。
柏原了解了更多关于方予诤和他家里人的事,其实后者不愿多提,靠他自己从只言片语中拼凑。
忘了哪里看到过“心疼男人就是悲剧的开始”
,柏原却必须承认,方予诤如今这个样子,让人很难不去共情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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