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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
“不,你不想。”
“我想。”
“不不不,你不你不……”
赵时余胡搅蛮缠,不给拒绝的余地,她讲这些不是为了同温允打商量,而是陈述,她捂住温允的嘴巴,不听,不让说。
“嘘——”
她霸王当久了,本性难移,打定主意就不会改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空的那只手团吧团吧好似揉纸团那样把温允箍胸口。
“嘘嘘,别讲别讲,你不准讲了……从现在起,不论你讲什么我都听不见,通通无效,我单方面屏蔽你,你讲的全都不作数,就这么决定了,放弃无用的抵抗,认清现实尽早投降。”
温允挣了挣,艰难从她爪子底下脱出来,点出最关键的:“你也看我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了。”
赵时余立即回:“那我也对你负责。”
“有区别?”
“有,你是你,我是我,主体和客体不同。”
“这是谬论。”
“反弹,这一句也无效,继续屏蔽你。”
“你幼不幼稚。”
“听不到听不到,我屏蔽了,你没有权限解锁。”
温允越是“反抗”
,赵时余强势得越起劲儿,到后面她不仅箍紧温允,还将腿也缠上去,勾住对方,把人结结实实钳制着。
温允咬了她的手,她觉得不疼,反过来捏住温允的脸颊,欠不拉几地主动把手指伸进温允嘴中,挑动软舌搅两下,再次摸到温允最尖的那颗牙齿,又教她:“这样咬才疼,再来。”
温允不来,口中的异物感迫使她本能地吞咽,夜里黑,视线受阻看得不够清楚,赵时余乱摸,摸到她的喉咙,缓缓游移到耳后,再由上往下。
温允还是又咬了她一口,不是那种很重的咬,这次更轻,是不受控的。
赵时余多半有受虐倾向,被咬了还生出一股不可名状的亢奋,有种难言的舒服,她指节又往里探,搂着温允摸索,一会儿另一只手抓温允的手,严丝合缝地死死扣住。
温允的唇是热的,软的,不厚不薄,比看着的更软,赵时余指腹在她唇上来回地摩挲,裙子上缩了一截,两个人的双腿光倮地搭在一块儿,温允身上哪哪儿都软,赵时余求知欲旺盛,后面又拽着温允,让对方摸自己的腰后,接着像上次她做过的那样,小声说:“咱俩抵消了。”
“谁跟你抵消,别想。”
温允躺在下边,想抽回手却做不到,只能生硬应声。
“肯定你跟我,这屋里就我们俩,不然还能跟谁,和鬼吗?”
“你愿意也可以。”
“我不愿意,那多吓人。
我就和你,只有你,别的不成。”
她太能叨叨,温允做不到这么坦荡自然,很快就落败。
“上回就想跟你讲这个的,但又不敢。”
她还说,丝毫不感到尴尬,“我都记着的,怕你生气。”
轮到温允捂她嘴,可惜捂不了,拦不住赵时余的胡言乱语。
床能经得住她们的折腾,但床上的被单被子那些经不住,等到过后消停下来,被单都掉地上一大半。
温允不满足赵时余的诉求,这人便一直缠着,温允不松口就不罢休。
“你就让让我,好不好?”
赵时余念经似的,一会儿喊她名字,一会儿叫妹妹,这次才是正儿八经地明着撒娇,“让让我,答应我吧。”
温允被念得头都大了,人也发昏,嗡嗡的。
这一晚玩闹得太过,以至于大半晚上都没合眼,赵时余有的是法子让温允松口,而温允之后也不出所料地退步了,这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又不会少一块肉,懒得跟她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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