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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报警!
不管为什么,集结那么多人堵住咱们,这就不行。
先报警,保证咱们的人|人身安全。
我马上买票,亲自过去一趟。”
“好!”
大热天的,不爱出门,但是得出门呀。
而今还是能坐飞机的,比起铁路,还是飞机更快。
当天就走,飞到的时候都下午五点多了。
周亚来接,在路上说了,“人是带走了,也没人敢堵着咱们了。
但是演出……万一混到剧场,这影响更坏。”
“沈雪怎么说的?”
“沈雪还是那说辞,只说两人以前认识。”
周亚一言难尽,“沈雪原来也不是咱们团的,我跟她原来的剧团同事了解了一下,他们团确实有闲言碎语,说是沈雪怎么怎么着!
但后来沈雪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也就没传闲话了。”
桐桐皱眉:“导演呢?”
“在招待所呢。”
李北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桐桐黑着脸进去:“我早说过了,选主演一定得背调!
现在怎么着呀?一方说只认识,一方非不依!
那我问你,这个男人是怎么从京城到地方的?要是只下来历练,他怎么会在当地娶妻?”
能纠集那么多人,闹事的妻子肯定是当地的。
李北:“……”
“我说过了,一定得严格管理!
沈雪是什么时候见这个男人的?谁给的假?谁允许她单独行动的?”
李北:“……没人给假!
她是九点半以后偷跑出去的。”
“九点半熄灯睡觉,这是纪律!
她九点半跑出去,宁肯冒着违反的风险,也得去见这个人!
那两人的关系……只是认识?”
李北:“……”
桐桐看周亚:“把沈雪叫来。”
沈雪哭的脸和眼睛都肿着呢,这会子来靠在墙上,低着头。
桐桐一肚子火气:“你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情况,就没有办法处置!
一个处置不当,咱们得饭碗就砸了。
现在没有外人,就咱们几个,话不外传,你照实说。”
沈雪又蹲下哭,“……他是推荐去京城读大学的,我俩偶尔认识。
他毕业之后留在了京城,我并不知道他在老家有对象,直到他对象找到我们团里。
他媳妇闹的……他就被下调回来了。
之后我们真的没联系,我也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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