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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她还昏迷不醒。
那带走她血衣的人,就只能是伺候她的傅母和婢女。
换句话说,伺候她的傅母和婢女,也参与了谋害小姑娘的计划。
也不知道陶衡将伺候她的傅母和婢女送到了哪个庄子,什么时候才能接回来。
陶令仪有些后悔,先前没有问清楚了。
在没有科技加持的情况下,退居能搜集的线索并不多。
且搜到的线索,也足以证明杀害谢瑶的凶手就是苏见薇,陶令仪便没有再继续搜查,转回来,站到萧直方身侧,看向了他作的画。
萧直方说他画技不精,实在谦虚。
陶令仪看一眼他的画,又看一眼凶案现场,简直一比一还原!
作画是个细致活,除了凶案现场,还要再画一幅血足迹图,仅他一人,一时半刻,恐怕很难完成。
陶令仪便充作助手,在他观察细节之时,以刑警的视角,给他讲解着血迹的分布规律,以此缩减他作画的时间。
两相配合之下,还是用了两个时辰,才将画作好。
接下来,就该回江州府判定苏见薇就是杀害谢瑶的凶手了。
一旦坐实她杀人的罪名,郑元方八成会杀她灭口以求自保。
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逼迫苏见薇交代那些书信的具体下落,如果她识趣的话。
从别院出来,陶令仪在上油壁车时,忽然转头看向东南方向。
谢家就住在东南方向的栗里村。
栗里村距离虎溪村,只有七八里路。
两村之间,也就隔着两道生着矮松的山岗,就算走路,也只需半个时辰。
这也是谢瑶愿意来参加新茶宴的原因。
虽然她不是小姑娘,谢瑶之死,也非小姑娘的过错,但陶令仪稍稍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往谢家走一趟。
她如今占着小姑娘的身体,谢临舟为救她,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管从哪方面谈起,她也理应代小姑娘去祭奠一下谢瑶。
“我还要去一趟栗里村,”
既然决定要去,陶令仪也不再多想,回头向萧直方道,“你要有事,可以先回去。”
萧直方看一眼东南方向,料到她是去祭奠谢瑶,便道:“我跟你一起去。”
行吧。
在陶令仪离开虎溪村,往栗里村去的时候,郑元方也得到了她还活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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