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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笙看着,下意识别开眼。
“我父君嫁来大启之前,在丹斥国的事。”
闻言,芫贵君直接开口:“你父君是丹斥国国君的第十一位王子,但天生体质孱弱,加上塞北冬日天气严寒,身子越发不好,于是在丹斥国国君的思量下,最后决定将你父君进贡给大启的帝王,也算是一定意义上的弃子。
进贡和和亲的观念完全不一样,所以你父君从生到死也只是一个少卿的位份……”
芫贵君静静说着自己知道的一切,看起来貌似毫不在意。
但杜笙却看出芫贵君眼底另藏有情绪。
“那、贵君是怎么我父君认识的呢?”
杜笙发问。
听到这话,芫贵君眼睫轻颤。
垂下眼,殷红的唇嗫嚅了下,继而开口:“他曾救过本宫,算是……恩人。”
杜笙注意到芫贵君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想继续追问,就发现此时的芫贵君早就将所有情绪收起,狐狸眼上挑看向杜笙,缓声道:
“本宫已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其实这些你自己也能查到,至于你这次为何要帮本宫,本宫不想问,但……”
芫殇顿了顿,看向杜笙,别开眼,道:
“此次算本宫欠你一个人情。”
要是轻贵君的事真成功,他应是也不会好过。
没想到,荣宠之后却连性命都难保。
花开有时,花败无期。
杜凌月呢……她会在乎他的死活吗?
芫殇不清楚。
杜笙看芫殇好像忽然就陷进了另一种情绪,想问的话张了张口,终是没问。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那个预言梦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来,已经阻止了那件事情的发生,还交好了芫贵君,想来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好,那儿臣就先行退下了。”
虽然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人自称儿臣有些奇怪,但这是皇宫,规矩森严,何况此人确实是她母皇的人,叫叫也没什么。
见人走后,芫贵君身边的小侍小糖看了眼还在走神的芫贵君,叫了声:“贵君?贵君?”
听到声音,芫贵君回神,狐狸眼带上点疑惑,“嗯?”
“三皇女已经走了。”
闻言,芫贵君像只是跟着喃喃,“走了啊……”
想到什么,芫贵君垂眸,忽地问向边上的小糖,道:“小糖,你跟我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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