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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一天阿纳斯下班后没在大门口见到兰渊,他望着空荡荡的道路,心里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失落。
见阿纳斯站在门口不走,守门的军雌过来询问情况。
“无事,我出来透透气。”
阿纳斯看了军雌许久,直到对方心里发毛,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站在这里影响上校呼吸的空气了,才装作随意地问,“今天有别的虫来访吗?”
“别的虫?上校您有朋友要来吗?”
新调来的军雌一脸疑惑,他翻了翻军用光脑上的访客记录,确认道,“今天目前还没有新的来访申请记录。”
“……”
阿纳斯欲言又止,最终憋出一句:“算了。”
自己这样上赶着问算怎么回事?难道就非要等着兰渊过来接?又不是自己开不动飞行器,兰渊不来更乐得清闲。
阿纳斯自我调解一阵,转头继续回军部处理那堆没看完的文书。
直到月亮爬上军部大楼的顶层,阿纳斯才从一堆文件堆成的山里抬起头,简单收拾过后往家赶。
但这次回到家,依然没看到兰渊等候的身影,换作以往,他早就扑过来了。
客厅里依旧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空荡荡的显得有些萧索。
“你还知道回来。”
奎伦不知道又从哪个黑暗的角落里冒出来,站在阿纳斯身后满是幽怨地开口。
阿纳斯没说话,转身看着他,用眼神表示“你有什么毛病”
。
“冕下一天没回来,你都不担心?”
“他去哪了?”
阿纳斯脱口问道,问完又有些后悔,“你既然担心怎么不跟着。”
“你以为我不想跟?冕下回了塞莱斯特主宅,不让我跟着去。”
阿纳斯神色微动,他以为凭兰渊对那些虫的看法,帮忙的事应该会尽可能往后拖才是:“他既然是回家有什么好担心的。”
奎伦深深地看了阿纳斯一眼,欲言又止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但不在乎?”
“有话直说。”
阿纳斯白他一眼,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起来。”
奎伦没好气地去薅他,“现在去找冕下!
他为了你早就和家族决裂了,你居然还让他回家族求情,你还算是个军雌!”
“你什么意思,什么决裂?”
阿纳斯顿了顿,刹那间思绪接通,像是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早就存在可他迟迟没有发现的不对劲。
他按住奎伦,将他压制在沙发上,命令道:“说清楚。”
奎伦侧过脸,瞳孔中隐隐可见压抑的红光,他扯着嘴角嘲讽地笑笑,为兰渊觉得不值。
“家族反对冕下和你结婚,你出征期间他又拒绝家族给他纳雌侍,冕下因此被塞莱斯特驱逐除名,他还没有告诉你吧,因为你从来不关心他,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照顾。”
“冕下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虫的为难,现在说不定正因为碰壁躲在外面伤心呢!”
阿纳斯在极度惊讶的情况下手一松,让奎伦趁机挣脱出去,对方立刻抓住机会,身体扭转,虫化的尖爪刺向阿纳斯的喉咙。
阿纳斯眼皮都不抬,直接抬腿一踹,奎伦身体向后撞在大理石茶几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忙脚乱地扶住那套兰渊心爱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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