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判断?”
柳如蕙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尖锐的激动,“他就是被你这副样子迷惑了!
你知不知道他身处什么样的位置?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你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把柄!
傅家的事情才过去多久?你难道还想招惹更大的祸端吗?!”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控诉,猛地上前一步,竟伸手抓住了顾清越的手臂,力道之大,让顾清越痛得蹙起了眉。
“你离他远一点!
你根本配不上他!
你会害了他的!”
柳如蕙几乎是歇斯底里地低吼出声,长期压抑的恐惧和被人挑拨起来的嫉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顾清越被她抓得生疼,又惊又怒,试图挣脱:“秦夫人,请您放手!
您冷静一点!”
挣扎间,柳如蕙长长的指甲无意中划过顾清越的手背,立刻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刺痛传来,顾清越闷哼一声,用力甩开了柳如蕙的手。
柳如蕙被她甩得踉跄了一下,撞在旁边的廊柱上,看着顾清越手背上那道刺目的红痕,和她眼中不敢置信的愤怒,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声音自身后炸响:“你们在干什么?!”
秦砚修不知何时站在回廊尽头,显然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先是迅速扫过顾清越手背上的伤口,随即死死钉在脸色惨白的柳如蕙身上。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顾清越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护住她。
动作是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充满了占有欲和维护。
他看向柳如蕙,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失望,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暴怒:“母亲!
您在对她做什么?!”
这一声“母亲”
,充满了疏离和质问。
柳如蕙被他眼中的寒意刺得浑身一颤,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女孩护在身后的样子,一种被背叛和彻底孤立的绝望感攫住了她。
她指着顾清越,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她……她顶撞我……她还推我……砚修,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会害了你的……”
“够了!”
秦砚修厉声打断她,声音如同冰雹砸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您清楚!
倒是您,听信了什么人的挑拨,在这里无理取闹,甚至动手伤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指柳如蕙内心深处那点被楚知薇蛊惑的隐秘。
柳如蕙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是惊恐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这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儿子。
“我有没有告诉过您,”
秦砚修盯着她,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柳如蕙心上,“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包括您,来插手评判!
更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伤害她分毫!”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彻底划清了他与母亲之间那道本就脆弱的界限。
柳如蕙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廊柱上,看着儿子那维护另一个女人的、冰冷而陌生的背影,只觉得万箭穿心,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将她淹没,眼泪无声地滑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秦砚修不再看她,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顾清越受伤的手,看到那道清晰的划痕,眼底的心疼和怒意交织。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裹住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紧绷:“我们回去。”
他拥着顾清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廊,将那个失魂落魄、泪流满面的母亲,独自留在了冰冷和寂静之中。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