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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如同醍醐灌顶,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却也伴随着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释然。
一直紧绷着、不肯放手的执念,在这一刻,那根紧紧缠绕的弦,终于“铮”
地一声,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次抬步走向会议桌时,他的步伐已然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甚至对着看向他的顾瑾沐和周墨白,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一个他早已知道,却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顾景深思维缜密,决策果断,与法务团队高效地敲定了方案的最终细节。
期间,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坐在不远处的顾瑾沐,心中不再有波澜起伏,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如同看待家人般的平静关怀。
他知道,他放下了。
不是不再关心,而是将那份超越了兄妹界限的情感,彻底剥离,回归到了它最初、也最纯粹的位置。
放下执念的顾景深,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松弛了一些。
他只将顾瑾沐当作妹妹来守护,而他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兄长的温柔与宠溺,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新的倾泻口——毫无意外地,全部涌向了顾清越。
他开始变得比以前更加关注顾清越的一切。
“熹微”
工作室遇到任何需要与政府部门打交道、或是涉及复杂商业合同的环节,顾景深总会“恰好”
有空,或是派去顾氏最得力的法务和公关团队协助,或是亲自打个电话疏通关系,解决得干净利落,从不居功。
他会记得顾清越随口提过的,喜欢某家老字号的核桃酥。
第二天,那盒还带着温热的点心就会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
他会注意到她因为忙碌而消瘦的下巴,然后不动声色地让家里的厨师每天炖好滋补的汤水,叮嘱司机务必送到工作室。
他甚至开始插手她的“人身安全”
。
在得知顾清越偶尔会因为工作晚归后,他直接调派了两名信得过的、身手极好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并且强硬地要求她必须乘坐他指定的、经过防弹改装的车辆出行。
顾清越被哥哥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宠溺”
砸得有些晕头转向。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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