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奉阴违这一套,你谢明驹玩得倒是炉火纯青。”
谢徽音冷冷说,“你这点脑仁,还想着瞒过我,不如实话实说,我也好酌情从事——高德顺。”
高德顺一激灵:“奴才在。”
“你身为三皇子的贴身太监,却并未尽到规劝的作用,反而放任殿下胡作非为,犯下如此□□之事,简直荒唐!”
谢徽音凌厉的一眼,吓得高德顺“扑通”
一下跪了下去:“大公主殿下!
奴才知罪!
事出突然,奴才,奴才来不及反应才……”
“还敢狡辩!”
谢徽音一掌拍在雕花长桌上,气势迫人,“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容得你如此胡来!
平日里不多加管束,是料想着你陪着三皇子也有些年头了,不会如此不明事理。
陛下事多缠身,却还要因为你的失职,劳心劳神,叫匈奴使者得知了,怎么看待我央央虞朝?!
来人!”
“在。”
从外冲进来几个宫女,与寻常宫女不同,谢恒一眼就瞧出了她们与闺阁女子的特殊之处,衣着简洁,行礼干净利落,想必有武功傍身。
谢徽音说:“将高德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是!”
高德顺脸“唰”
一下惨白,凄声大喊:“公主殿下饶命!
奴才知道错了——三皇子殿下!”
眼看着可怜的高德顺就要被压下去,谢恒喝住:“且慢!”
虞朝的笞杖用的是栗木,一端为了方便使劲儿削成了槌状,还用铁皮包着倒刺锲实了。
军户里千锤百炼的将军们犯了军令状,生挨八十大板基本就废了,一百大板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像高德顺这种未经锻炼的小胳膊小腿,想必三十大板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哪儿能熬得住五十。
但上头的主子打奴才其实是借着奴才的命在指桑骂槐,谢徽音定然是因为他又跟沈絮重新有了接触,所以想借机彻底改了他这个毛病,最好是吓得他再也不敢跟沈絮有联系。
原身虽跋扈,却十分恐惧谢徽音这种气势凌人的女强人,小惩小戒他不当回事儿,往门口一站,结果恰好又听见了主仆二人的“密谋”
,这才狠下心要跟他点颜色瞧瞧。
但不管怎么说,谢徽音也不至于是奔着要打死高德顺都要把他给掰回来,虽然是他有言无信在先,说到底沈絮也是有功在身的,怎么会在他遇刺后,如此急着下这种狠手呢?
谢恒越想越奇怪,直到高德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扒着门槛求饶,眼看着就要被拖出门外后,谢恒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皇姐。”
谢徽音余怒未消,语气差得很:“怎么?”
“实不相瞒,高德顺跟我,在马球会结束后,还有三日前都遇到过刺客。”
谢徽音的脸色骤然就变了:“你说什么?”
“当日晚上,我正欲就寝,鼻尖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焚香,当日我心神疲惫,并未多想,猝不及防就吸进去了一口,谁知这香药效十分刚猛,刚吸入,就发觉四肢开始瘫软无力。
我意识到了不对,就用布死死蒙住了口鼻,缩在被褥里静等着,果不其然,半炷香的功夫,下药之人以为我中毒已深,想要持刀刺我,但没料到我人还清醒着,他惊惧之下,只能往外跑……”
谢徽音手绣一紧:“然后呢?”
“然后我大喝一声,这个人就被锦衣卫压下去了。”
谢恒说,“另一人也是同样的手法,不过被我抢先一步察觉,他为了保全秘密,咬毒死了。
这三人的作案手法如此相似,我便猜想这几人恐怕是一伙的,凶手怕是皇宫中人。”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