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鱼尾走出了家门,走到了公寓楼的公共走廊。
声控灯因为她们的动静陆续亮起,惨白的光线照着她苍白的脸和银色的短发,照着她手里那柄杀意凛然的斧头。
水牛退到了楼梯口。
她身后是向下的楼梯,身前是提着斧头步步紧逼的鱼尾。
她已经无路可退。
“鱼尾……”
水牛的牛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恐惧,“你冷静点……”
鱼尾在距离她三米处停下。
她抬起头,看着她。
走廊灯光从她头顶照下,在她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可怕,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就是你,”
她的声音平静得诡异,“□□了笔帽吗?”
水牛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猛地摇头:“不是!
我没有!
长得那么恶心,谁要□□她?你别冤枉人!”
“恶心?”
鱼尾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我家笔帽软糯可爱,谁看了都会起色心。”
“我没有!”
水牛嘶吼,“我他妈对天发誓!
我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鱼尾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慢慢举起左手——她不知何时从客厅带出了那个婴儿,用一块沙发毯草草裹着,托在左臂弯里。
她掀开毯子一角,露出婴儿的脸。
水牛的目光被迫落在那张脸上——那两根微小的犄角,那个∞符号的眼睛,那个猪鼻子,那几根鼻毛,那高耸的颧骨。
“这就是证据。”
鱼尾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你还想狡辩?”
水牛的呼吸急促起来,牛鼻孔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雾。
她看着那个婴儿,看着那张融合了她和笔帽特征的、怪异到令人作呕的脸,一种荒谬绝伦的恐惧攫住了她。
“那你……”
水牛的声音干涩,“那你受着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鱼尾也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狞笑,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灿烂的笑容。
嘴角高高扬起,眼睛弯成月牙,整张脸因为这个笑容而瞬间明亮起来——如果忽略她眼里那沸腾的杀意,这个笑容甚至称得上甜美。
“好。”
她邪笑着说,“我受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