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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衣小姐姐的事尘埃落定后,我心里却像被一团湿棉花堵着,沉甸甸的,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惆怅。
睡前,我侧过身,望着黑暗中阿飞模糊的轮廓,轻声问:“你对这事儿……到底怎么看的?”
阿飞沉默片刻,声音里透着惯有的疏离:“没感觉,还是不太信这些。”
我听罢,咽回了更多想说的话,只觉一股闷气无处可泄。
思绪飘向那抹游荡了三百多年的红色身影——她是被岁月凝固的怨气所困?是为一段未放下的执念所缚?还是二者纠缠,化成了这绵长的孤寂?越想,胸口越是发闷。
这两个多月,离奇事件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我对“非常理”
的接受度竟被硬生生磨高了许多。
心底虽还藏着质疑的根芽,却已不会轻易被惊涛骇浪掀翻,生活就在这真幻交织的波澜里起伏,心绪万千,但现实的日子照旧碾着轨道前行,我依旧早起,诵经、抄经、练功、吃早饭、买菜、上班……规律得仿佛一切惊涛骇浪都只是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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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第一件事便是遛寄养的狗,我牵着三条兴奋的小家伙,准备过马路去对面的小公园溜达,我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音乐,酷狗音乐随机推送着歌曲,正当我走到马路中央,耳机里陡然炸开一段高亢嘹亮的东北请神调,鼓点铿锵,唢呐激昂,带着股野性的生命力,我听得兴起,下意识跟着哼了两句。
就在这一刹那!
一股强烈的过电感猝不及防地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第六感疯狂报警——有东西在碰我!
当时手里还攥着三条狗绳,身在车流不息的马路中央,我只能强压心惊,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狗子冲到对面路边。
站稳后,我大口喘气,那种被触碰的诡异体感却如潮水般退去,消失无踪。
我皱紧眉,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回事?错觉?”
晃了晃头,只当是昨晚没睡好,顺手切了歌,继续遛狗。
上午一切如常,那点小插曲很快被我抛诸脑后。
中午,我在二楼午休正沉,楼下突然传来阿健变了调的惊呼:“楠木!
楠木!
不好了!
糖糖尿失禁了!”
我瞬间惊醒,心脏狂跳,连滚带爬冲下楼,急问:“在哪儿?怎么回事?!”
阿健指着旁边呆站着的糖糖,一脸不可思议:“就刚才,它好端端站着,尿突然就流下来了,连蹲都没蹲!”
糖糖是我两年前收养的古牧犬,十岁左右,一向温顺乖巧。
我蹲下查看,它屁股后方的长毛湿了一大片,眼神却依旧无辜温驯。
“是不是意外?早上还好好的。”
我疑惑道。
阿健半开玩笑:“糖糖年纪也不小了,该不会是……快不行了吧?”
我心里一揪,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手下却仔细检查起来,“先不管,屁股毛都湿透了,我得赶紧给它洗个澡,不然非得捂出皮肤病不可。”
六十多斤的长毛古牧,洗吹一趟下来,我累得胳膊发酸。
刚收拾停当,喘口气的功夫,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糖糖又一次毫无征兆地站着尿了出来!
“糖糖!”
我惊愕地看着地上迅速扩大的水渍,又看向它那依然无辜的脸,一股强烈的不对劲感涌上心头,顾不上抱怨,认命地再次抱起这大家伙去冲洗。
第二次洗完,我瘫在大厅椅子上,脑子嗡嗡作响,累,更觉得蹊跷。
带它上楼做了基础检查,并无明显病症,真的只是“尿失禁”
。
还没等我想出个头绪,它又来了第三次。
我看着再次蔓延开的水迹,心态彻底崩了,咬牙切齿地拿出手机,火速下单了最大号的狗狗尿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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