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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大师轻叹一声,“执念太深,易生心魔。”
“师妹何必执着于过往恩怨?放下,方能自在。”
曲凌闻言,脸色微变。
她忽然将棋子用力丢在棋盘上,黑白棋子顿时散乱一片。
“放不放得下,要不要放下,只有自己才懂,”
曲凌冷冷起身,“这样的道理,京城想听大师说的人很多,不必说与我听。”
“告辞。”
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池渊望着她的背影,眉头微皱。
怀素大师却神色如常,轻轻将散乱的棋子一一拾起,“她身上杀气太重了,惊扰了我池中的锦鲤。”
池渊收回目光,“她家中继母待她不好,听说六年前赶她走时,也是用了苦肉计,母亲过世得早,乳娘也死在江州,也只有长公主待她和善些。”
可长公主到底不能时时刻刻照顾。
怀素大师抬眼看向池渊,“你似乎对她颇为关心?”
池渊苦笑,关心么?
“我只是......觉得她不易。”
怀素大师轻笑一声,将最后一枚棋子放回棋盒,“你与他,倒是有几分相似。”
“相似?”
池渊不解。
“你心中不也有执念未解?”
怀素大师叹息,“你和你母亲......”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池渊闻言,神色一黯。
“我母亲......我自幼便与她疏离,虽同在侯府,却鲜少见面。”
池渊出生时,靖威侯府老侯爷还活着,便将他抱到祖母身边,由祖母亲自抚养。
他的母亲,当时的靖威侯世子夫人,拖着刚生产完的身子,在门外跪到直至晕倒。
他是母亲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母亲盼了四年的孩子。
正是这样的望眼欲穿,祖父不让母亲亲自抚养孩子。
祖父说,“阿渊也是靖威侯府盼了四年的少主子,若是长于你手,必是宠溺过度,将来如何撑得起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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