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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南没想到会坐上直升机,沈玉说吃个饭,是要上哪去吃。
舱门打开,气流让昭南的外套鼓动着,沈玉穿着相当正式的西装,示意他上来,“不用担心,我开这个很稳。”
“……”
昭南最终没问要去哪里,上了直升机。
飞了不知道多久,从陆地到了深蓝的大海,天色有点晚了,所以显得那艘邮轮更加亮得惊人。
直升机直接降落到了专用的甲板上。
下去之前,沈玉点了点昭南的口罩,“在这里戴着这个,可能会更引人注目哦。”
昭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口罩,接着“唰”
地把衣服拉链拉到最高,刚好遮住嘴巴,“行了,走吧。”
就这短短的时间,沈玉看见了昭南的嘴唇。
一片被贪婪咀嚼过的花瓣,糜烂,残破,娇艳欲滴,令狂徒忍不住猜测里面还有多少汁水,最后结论是总该还有自己的一份。
他笑着说:“嗯,走吧。”
巨大的白色邮轮如同漂浮的宫殿,停泊在深邃漆黑的海面上。
甲板上已经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但和里面相比都不算什么。
侍应生一打开舷门,就是爆发的哄笑,喧闹,舞池,牌桌,灯光暧昧的角落沙发,到处都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没一会儿就会有一场纷纷扬扬的钞票,彩带,或者香槟雨,响起玩上头的世家子哄闹和应召男孩儿女孩儿的尖叫声。
空气里浮动着浓烈的烟雾,香水,和一点点海风的咸腥,混合成一种不加掩饰,欲望蒸腾的奢靡气息。
只为极少数人开放的,放纵到疯狂的邮轮派对。
沈玉看昭南脚步停顿,拉过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力度适中。
沈玉牵着他进去,“没事的,跟着我,想玩什么?我带你去。”
他环视着周围的疯狂,眼神平静,“或者想吃点东西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张铺着雪白桌布,摆满珍馐美味的巨大长餐桌,温声问道。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那张餐桌前,人群就已经围拢了过来。
男男女女,衣着光鲜,脸上堆满了谄媚,敬畏或急于攀附的笑容,嗓音掐紧地说着什么。
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昭南吸引过去,昭南虽然不是盛装,但身上几个配饰就能估出相当吓人的价格,更别说露出来的小半张脸和被沈玉紧紧握着的手……
沈玉从容地应对着,没两句话就把这些人服服帖帖地忽悠走了。
他冲昭南眨眨眼睛,端起一碟精致的小蛋糕递给他,昭南摇摇头,明显不想把嘴巴露出来,他也不勉强,牵着昭南到处看着。
几乎每走两步,昭南都要踩到一些价值不菲的宝石耳坠,手镯或者项链,沈玉对杂物没及时清理十分不满。
派对太疯了,可能根本来不及,但侍应生还是马上道歉,表示立刻去办。
沈玉改为搂着他,每路过昭南多看了两眼的地方都停下来带着他玩,不管是各种牌桌还是泳池,舞池,成堆的筹码投下去,只是给昭南演示一条规则。
偶尔在昭南玩的时候和周围有意的人交换几张名片,简短地交谈一会儿,没多久都会以对方看着他怀里的人笑一笑,表示先不打扰他了结束。
这时候,灯光骤然变暗,人群躁动之时,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的圆台上,上面一位白色燕尾服说:“尊敬的诸位,无意打扰,只是这消息实在太令人振奋了,一定要跟大家分享。”
在各种不满的催促声下,他先是笑了笑,接着说:“沈玉先生有三份礼物、作为今晚派对的暖场彩头,为诸位助兴。
“
聚光灯又聚焦到一个被推上台的巨型桶状物,像一个烟火装置,“稍后,诸位看到的将不仅是传统烟花,而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枚金箔信笺,其中两枚信笺包裹着十克拉的南洋金珠。”
单是这个内容物,人群已经窃窃私语,燕尾服接着说:“它们会随着烟花绽放在桅杆之上的夜空,并借海风飘向您的掌心,肩头抑或着酒杯旁。
找到金珠的贵客,请携它移步二层沙龙厅的柜台,您将获赠一枚沈先生亲自选定的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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