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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第2页）

“你整天就想着这个。”

郑风捏紧他的手臂，眼睛睁大一点，反而重新笑起来：“你这样勾我，我怎么忍得住，而且我为什么要忍，哪里弄得你不舒服你跟我说啊，你每次想要的我什么没给你做？”

昭南没说话，推开他坐到床边，随便捡起来一件T恤套上脖子。

“等一下。”

郑风拽过这件T恤又扔回地上，“我去拿干净的。”

他很快折返回来，昭南穿衣服的时候突然说了句，“是不是沈玉让你更爽，你说实话没关系。”

“……不是。”

昭南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往外走。

郑风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郑风定定地看着昭南，他成年不久，实在年轻，困惑的表情还混合着些许少年气，眉头微微蹙起，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随即，那点困惑被一个更大，更明亮的笑容取代，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郑风说：“别啊，我知道了，我们不做了呗，这两天是我太过分了，我是第一次，还被别人激将，一不小心没控制好，让你难受了，我给你道歉，原谅我吧，你不会真生我气了吧南南？”

这模样真是一点毛病挑不出来，于是昭南说：“我没生气，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你也去忙吧。”

“那就好。”

郑风做出一个滑稽的，夸大的松口气的动作，是他惯常逗人的小把戏，“好啊，出去走走也好，但南南是有老公有家室的，晚上还是要准时回家的对不对，结束了我去接你，嗯？”

“知道了。”

昭南临出门前，郑风还留了他一会儿，做了早饭看着他吃了，才放他出去。

……

会所包厢。

郑风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惨白的屏幕亮光在这片昏暗混乱的环境里格格不入。

一个二代朋友注意他半天了，打发走了几个倚在他身上娇笑的女人，凑过来，“郑风，坐这儿打什么坐呢，怎么不一起玩？”

“聿怀。”

郑风冲他点点头，“我不喜欢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钟聿怀指了指那堆混乱的中心，“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那些人，不玩痛快了哪肯松一点嘴，也是他们消息金贵，掉一点都够别人吃多久的。

这排场就是给他们摆的，反正不录音不外传，私密聚会，放开了玩呗。”

郑风今天确实是来找人的，那个人叫赵晖，刚才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赵晖是不问天项目贷款审批中层，虽然不是最终决策者，也是消息的经手人。

赵晖心里揣着事儿，被人请来玩乐也显得心神不定。

看他这样子，不问天的融资问题看来是不小。

郑风递过去一张Axiom基金的名片，就把他给留住了。

赵晖视线定在郑风的title上，这自带的光环与资源，正中处理着不问天一笔账的他下怀。

郑风也不着急，也给周围几个人递了名片，和他们畅谈了一会儿国际金融和投资审查的话题，看赵晖的表情判断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说：“现在做项目融资真不容易，尤其是涉及保护区的，环评，资金路径有一点瑕疵，都可能让银行几年的努力泡汤，压力可太大了。”

顿时有个人拍了拍赵晖的肩膀，“可不是么，赵老弟不容易，几天没睡好觉了吧。”

郑风抿一口酒，仿佛随意举例：“我在欧洲见过一个案子，开发商为赶工期，用了笔来历不明的短期过桥资金，以为能很快替换掉。

结果源头被查，整个项目资金链被冻结，连带批贷款的银行也受了重罚。”

赵晖心理压力本来就大，他这意有所指的例子一出，下意识道：“我们还不至于。”

那就是真有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