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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别人心中所想,并非一件不需要修行的本事,考验情商,与情爱相关的内容则不在此条限制里。
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因为好色的人想藏都藏不住。
薄祎从谢旻杉的目光里窥探出她回忆到了什么。
旋即面颊微热,已经不太想看她了,不过还是没有移走视线。
谢旻杉离得越来越近,薄祎可以闻见她衣领上布料被阳光晒过后的温暖味道。
看见她领口处人为的皱痕,读懂她眼睛里的不纯粹,她在引诱。
也不得不想到她有可能在想的夜晚——
黑暗像网一样的密布,床垫被跪得微微下沉。
谢旻杉的手撑在她的枕边,朝她俯身,呼吸洒在她的脸上,温温热热,带着女性柔软的气息,还有心猿意马时的节奏。
掌心热的,褪开衣服时,会顺道安抚她被暗色的空气轻轻围绕的肩和颈,似乎想让她不至于不安。
其实收效微乎甚微,薄祎并没有因此安宁多少。
枕边的手机不时发出光亮,她模糊地看见谢旻杉的轮廓,但没有办法凝住视线,不是被自己挡住,就是被晃得难以聚焦。
她只听见谢旻杉变了力道的呼吸,听见一些陌生的、脆弱的、持续的声音。
像是云梯拼接的声音,好像正在一阶一阶地累计,在等一个崩塌的瞬间。
就像她们现在,也在等一个崩塌的瞬间,早就可以说再见了,偏偏尚未能说出口。
在谢旻杉的眼睛里,薄祎的唇色比吃饭时淡下去不少,眸光却还精神,冷淡凝视自己靠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薄祎开口打断,固执的让人不明所以。
谢旻杉在离唇边很近的地方停住,也没有真的想吻,她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是不想再听薄祎说话了。
她在心里这样给自己洗白。
谢旻杉退回去,“别闹了。
你想直接上楼,还是需要我这个别有用心的人送你去医院?我推荐你去医院。”
薄祎说:“上楼。”
“不去医院?”
“我没病。”
“那可能是我有病吧。”
谢旻杉也不高兴了。
薄祎看了她一眼。
解安全带,打开车门,一气呵成地就要走。
却在双腿站到地面时一个踉跄,如果不是扶着门就要倒下。
谢旻杉早有预料,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到她身边。
扶着她,“还好吗?”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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