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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第1页）

“瑞瑞，你别说了好不好，我害怕。”

左佑已经面无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惊恐发作的前兆，她此刻像是溺水的人，拼命的寻找浮木，躲在妹妹的怀里。

左瑞如愿以偿的感受到姐姐的依赖，抱紧她顺势亲吻她的头发。

界限，江晏清瘫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甚至显得异常冷静。

“左瑞怎么会知道，她怎么敢？”

江晏清脑海里涌现出想让对方消失的杀意，她打电话给尚青雨，

“你的...小沈？把我卖了。”

程星野在旁边观察她的主人，是在强迫自己冷静，她的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里。

几天前。

医院附近的咖啡店，左瑞约了程星野。

包厢里只有两人，如果是往常，程星野和这个小孩没什么话可说，但她现在是一个快要被主人丢掉的流浪犬。

“程医生，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左瑞气场并不比她弱。

“有话就说。”

程星野只要不在江晏清面前，永远是这副冷淡的表情。

“我喜欢左佑，不是姐妹的那种。”

程星野瞳孔一缩，但职业素养和冷淡的性格让她面无表情。

左瑞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和江晏清的关系，主人和...狗，对吧。”

程星野手指微不可察的蜷缩，对于左瑞的来意，她已经猜出一二。

“江晏清有了我姐，就要洗白自己，把你丢掉不是吗？你已经从她的必需品变成了污点，你觉得她会为了你，和我姐闹掰？她只会悄无声息的把你解决掉，但我可以帮你。”

程星野沉默良久，在和左瑞会面的前一天，江晏清见了她。

“星野，起来，不要在地上爬了。”

程星野叼着牵引绳有些无措的看着江晏清，对方并没有过来牵她的意思。

“我们是时候结束游戏了，佑佑胆子小，她会害怕，关于副教授的评选，我已经和院长打过招呼，这张卡密码是你生日，里面的钱，也够你舒舒服服过一阵子...”

江晏清丢给她一张银行卡，像是看街边乞讨的乞丐一般，眼底没有任何感情，这段关系的开始本就是各取所需，江晏清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早已习惯用利益交换得到玩伴，可程星野就是难以接受，她含着眼泪握住那张卡，如果在这时候耍赖撒泼，只会让江晏清厌恶她。

可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主人，她不是喜欢江晏清，就是崇拜和依赖，像信奉神明一样虔诚。

结果主人要为了这个小孩，抛弃自己，就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小康？

江晏清曾经有过很多玩伴，但都是短期，程星野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但钱递过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对于江晏清来说，不过是众多交易的其中一个。

此刻面对左瑞，程星野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我不可能伤害主人。”

“我不需要你伤害她，我要你再约她一次，就说是，告别，狗改不了吃屎，她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约到了记得把时间发给我，我好带着姐姐去…观看。”

程星野想起江晏清昨晚冷漠的神色便微微点头。

“左瑞，还有一件事。”

左瑞本想买单离开，听见她这样说又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