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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年前就在用这个牌子,每次靠近了都是这熟悉的香味,闻着很安心。
是珺味。
她在我背上轻轻捶了一拳,嘟囔道:“你抱得好重。”
嘴上这么说,却又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们就那样站了一会儿。
机场的广播在头顶响,拖行李的人绕了个弯过去,没有谁特别在意这两个挡路的人。
她先松开一点,从我怀里退出来,仰着头看我,眼睛里还剩一点没散干净的湿光。
“你怎么更丑了。”
她认真观察了一下我的脸,很不给面子地评论。
“……啊?”
“皮肤变差了,头发理得也不好看,”
她踮脚瞄了一眼我的额头,“幸好还没秃。”
“九个月没见,我在你这评价体系里就是这样?”
“九个月零十三天。”
她又纠正了一遍,“而且丑是相对概念,其实你还是挺好看的。”
我想反驳,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她笑出了声,笑到一半,眼神忽然收了一点,声音也跟着低下来:“不过,真的瘦了。”
她伸手,又捏了一下我的下巴,这次力道轻一点。
“你也。”
我说,“你本来就瘦。”
她把手往后背去按了一下好像试探,自己先笑了:“想你想瘦了。”
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发现,这种情况下,人能做的事情其实很有限——要么抱,要么看。
刚才白想了。
我手里还拽着行李箱拉杆,掌心因为出汗黏黏的。
“走吧,珺珺老婆,别在门口堵路。”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这里人多,你讲话正经点。”
“好。”
我松开她,拉起行李箱,“那今晚可以不正经一点吗?”
她转身往前走,背对着我说:“什么话呀,真是。
你今晚得回家。”
我看着她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七月的阳光从航站楼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连廊上的人要少很多。
隔音玻璃外面是热浪翻滚的停机坪,玻璃里面是刺骨的空调,走廊地面被日光灯照得发白。
我拖着行李踢踢踏踏地跟着她走。
走到中段,前后都没什么人,她忽然停下,手指一勾,把我的行李箱拉杆往旁边一拽。
我还没看清她要干嘛,人已经被她顺势推到了一个写着“员工通道”
的死角。
她抬头,什么也没说,直接踮脚就吻。
我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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