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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出离城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快要八年了。
温听檐看着他,歪了下头淡淡道:“这么久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
应止没反驳,莞尔一笑道:“可能是我记性比较好吧。”
温听檐好像被他这自夸式的回答,弄的不知道该回一些什么了,索性就没有再接话。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推开门,打算去隔壁和那两个还不敢合眼的人说明一下情况,应止也跟着起身。
应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在想,如果刚刚真的和温听檐说实话会怎么样呢?
温听檐大概也只会轻轻地“嗯”
一声,毕竟他从来对自己的不堪接受良好,只是应止自己不想说出来而已。
不想告诉温听檐,他之所以把那两个人记得这么清楚,不是因为什么记性好,而是因为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甘。
当年遇见那对夫妻时,那位妻子正生着病,一直发着高热,最后是温听檐把她从鬼门关里面拉回来的。
那个时候的应止还没能让温听檐改掉这种不在意受伤的毛病,温听檐依旧不把自己的痛苦当回事。
那对夫妻在病好之后非常感谢地招待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些银两,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应止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理智告诉应止,那两人个是无辜的,况且这件事是温听檐自己选择的,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愤怒,去难过。
但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那从指尖上滴落的血。
......
温听檐按照昨天约定好的暗号,有规律地敲了两下隔壁的门。
在听清楚之后,里面的人很快就把门打开了,孟肃这一个晚上为了扮演成一个女子可谓是煞费苦心鞠躬尽瘁。
脸上的胭脂是不敢碰的,坐着的时候是要小心翼翼注意仪态的,躺下的时候还得贴着赵冠清装作恩爱夫妇的样子。
结果呢!
??
一个晚上过去,那魔族压根就没过来!
孟肃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簪子也不敢拔,有气无力地问:“那魔族一晚上都没来,那我今天岂不是还得装成女子。”
他光顾着自己痛苦了,没注意到温听檐的表情好像僵硬了一下。
过了两秒,温听檐平静地说:“不用了。”
赵冠清也被折磨地不轻,却还是问:“为什么啊?是魔族发现了我们的身份还是怎么了?”
应止在温听檐的身后慢悠悠地说:“因为那个魔族好像盯上的是我们。”
孟肃可能是真的懵了,眼神涣散着,下意识接了一句:“啊?他们连断袖也抓啊!”
温听檐:“......”
应止:“......”
连平日里看着好脾气的应止都有点不对劲,他看了孟肃好半响,很轻地笑了下:“对啊,你怎么知道。”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嘴欠的孟肃:我现在去抹脖子投胎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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