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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看起来还有点哀怨,在桌子上用剑给书翻着页,在剑冢的百年过去了,这些字早就不是它所熟悉的样子了。
它看不懂,但还是倔强地翻着,温听檐翻一页,它就翻。
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应止看着这一人一剑的样子,突然想起了狐画屏在临走之前塞进他袖子里面的书,便拿出来看了两眼。
书的封面是很平平无奇的浆纸色,看起来放了很久了,还有点落灰,书脊也有点泛黄。
应止抬手,随随便便地翻开了一页。
“啪——”
书被很用力的合上,在安静的室内,声音大的引人注目。
温听檐听见声音抬眼看过去,看见应止正在把什么东西往袖子里面放,不太自然地解释道:“我出去一下。”
说完这句他就夺门而出,背影细看还有点狼狈和踉跄。
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陵川终于不用再强撑着看那本如同天文的书了,问温听檐:“他怎么了?”
温听檐语气平平:“我怎么知道?”
陵川:“你和他现在不是道侣吗?”
温听檐没纠正它他们现在还没结契举办大典,其实算不上道侣,充其量算个未婚夫妻的事。
他反问说:“你不是他本命剑吗?”
陵川:“”
它被一句话回怼的半天开不了口,最后居然真的通过本命灵契去感受了一下应止现在的状态,然后惊讶地开口:“他心跳怎么这么快?!”
温听檐手上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
应止再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没剩多少时间,仙舟就会到达永殊宗附近。
他进来,第一个遭殃的是陵川,它被应止不容反抗地给收回了袖子里面,直接哑了声音。
温听檐现在去看应止的表情,发现已经变得正常了,只是比以往要沉默了点。
并且对方坐在他的对面,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闪烁。
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两秒,应止主动偏开视线,没再看。
温听檐问:“你刚刚在看什么东西?陵川说你的心跳很快。”
应止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然后抬起眼,轻笑着说:“听檐,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温听檐沉默了一瞬,回答的模棱两可“一般般吧。”
“好。”
比应止的回答更先到来的,是他的吻。
应止俯身凑过来的时候,温听檐其实有点惊讶。
他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还在谈话,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吻。
但即便如此,温听檐还是把手上的书放下,稍微抬了一下头,任由那个温热的吻落在唇间。
习以为常的轻吻,让他甚至尚有余力地视线往下,去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地方,然后才把书合上。
应止发现了他不那么专心的眼睛,伸出右手,用自己掌心的伤疤缓慢而煽情地,在温听檐的侧脸轻蹭。
粗粝的触感一下拉回了温听檐的注意力,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过去。
应止正垂着眼认真安静地亲着。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触即分,而是久久地轻碾着,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吻过来。
唇齿之间的空气被毫不留情地驱赶,明明应止现在的修为还没有他高,但在这些吻里,喘不上气来的,居然是温听檐。
温听檐被这有点反常的吻弄的有点思绪混乱,不受控制得往后退了点,脊背贴上椅子,声音有点闷地开口:“你”
他想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奇怪。
但刚刚张开嘴,就被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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